宇珩當天玩轉多種樂器,“大聲公”、玩具琴、鋼琴、吉他,樣樣都難不倒她。(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當天,阿管沒有向宇珩求婚,宇珩自High與黃威爾演干杯戲碼。(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黃威爾以自彈自唱的方式唱《愛與不愛》、《我們之間》及新歌《我忘了》。(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宇珩相隔6年再次辦個人音樂會,邀請黃威爾當嘉賓,兩人在臺上來個“兄弟抱”,表現深厚友誼。(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宇珩男友管啟源當天現身音樂會,一向低調的他并沒有上台“曬恩愛”,只是默默在臺下,不是當攝影師,就是專注聽歌。(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馬來西亞)宇珩終返馬辦音樂會,邀請好友黃威爾當嘉賓,黃威爾更想搶阿管“正宮”位置,說自己是宇珩的“高潮”,還試圖挑撥離間說他在宇珩心目中的地位比阿管重要!
宇珩去年發行《從這裡到哪裡》專輯之後,到台灣辦50多場音樂會,終於回馬辦個人音樂會《愛一個人,還是唱一首歌?》。
她在音樂會上,不嫌羅嗦地再次說出過去她在北京的生活,她為了“為自己的生活負責”放棄條件良好的合約,決定返馬與男友管啟源一起合資開辦工作室。
阿管低調當攝影
音樂會上,她特別邀請“再見亦是朋友”的黃威爾當嘉賓。兩人在台上互動良好,宇珩還不停以黃威爾舊名“黃發強”稱呼他,因黃威爾頻頻鬧場,宇珩更放狠話說,“我再也不要找你當嘉賓了啦!”
宇珩難得開音樂會,管啟源(阿管)老師只在台下當“大會攝影”並沒上台“大顯身手”彈吉他或來個“大高潮”求婚戲碼。
而張棟樑則“變”成花現身,梁靜茹、菲比及黃威爾太太周慧儀也“合資”花束,由童欣送上,本來宇珩想邀她一起合唱,但童欣婉拒,說完該說的話,就奔下舞台,宇珩只好清唱兩句《春風吻上我的臉》以表謝意。
音樂會安哥前,宇珩製造安哥氣氛,假裝說唱完歌曲了,愛鬧的黃威爾就大喊:“回水!”(還錢)宇珩回話,“我唱了兩個多小時!不想再唱了啦!”場面搞笑。最後,邀請前大馬組合Baby的阿飛上台高歌兩曲,為音樂會留下完美的句點。
黃威爾當宇珩“高潮”
黃威爾當了十幾年的好朋友,他義氣相挺當宇珩的嘉賓,兩人在台上就來個“兄弟抱”,深厚友情表露無遺。
宇珩還頻頻以“黃發強”稱呼他,黃威爾忍不住說,“你叫了我的名字8次,你叫阿管的名字6次,可見我在你心目中比他更重要。”之後還抖說,“可能你平時不是稱呼他阿管?”讓大家不斷猜測宇珩給阿管的暱稱是甚麼,黃威爾揭曉答案,“喵咪。”讓宇珩招架不住!
宇珩唱了一系列慢歌之後,黃威爾出現時就語出驚人開黃腔說,“我是宇珩的高潮,不是,我是今天的高潮!”意指他是音樂會的高潮啦!在唱《留意》時,宇珩與黃威爾還在台上“跳舞”,結果,是“耍太極”,笑果十足。唱《What A Wonderful World》時,宇珩更譏黃威爾表情猥褻,讓她要求再唱一遍後段歌曲。
宇珩下台之後,黃威爾再爆料說,宇珩彩排時,練錯一首歌曲就要重新彩排整場演出,“我是沒有練(彩排)過的,你們今天看到(樂手和他)的都是天才。”不過,最後還是完美演出《錢錢錢錢》、《愛與不愛》及新歌《我忘了》。
一度懷疑自己精神分裂
宇珩在唱《50次的悔過》時,坦承自己性格倔強,曾經做過一些後悔的決定,而且一度懷疑自己有精神分裂症,“那時候,我寫不出歌,人生走到了瓶頸,工作沒進步,又失戀,讓我感到無助及徬徨。”那時,唱片公司及朋友都一直要求她寫“芭樂歌”(K歌),她又拿捏得不好,“我寫得很爛,所以,也迷失了自己。”
開“拖車姐”玩笑近期,宇珩與阿管一起創作的歌曲賣出了不少,當天,她也唱出寫給卓文萱的《一句話》、梁靜茹的《會呼吸的痛》、丁噹的《一半》及張棟樑的《給朋友的話》。
近期關注時事的宇珩唱到太投入,驚覺已經約11時,她開“拖車姐”玩笑說,“怎麼辦?你們的車要被拖走了。”她還唱了為“反稀土”而寫的《公民心事》。
音樂會最後,宇珩也邀請阿飛上台演唱《Sometimes When We Touch》及《愛情不能做比較》,宇珩彈鋼琴,黃威爾彈吉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