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謝安琪(Kay)不斷被港媒“寫衰”、“狂插”,打從她未婚懷孕、爆肺走音、整容疑雲;再之後跟人夫陳奕迅傳緋聞,把兩人活生生地弄得見面尷尬萬分,而這也是娛樂圈堪稱“最瞎”的緋聞,港媒無中生有、把沒有的硬說有。去年她獲選“香港十大傑青”,其在台上的一番言論也變得是“暗諷”其他歌手如楊千嬅等人學歷低。
及後她接受訪問,將現今讀者愛看負面新聞、娛樂雜誌為刺激銷量專挖藝人是非的現象比喻為“餵子食屎論”,隨即又引發一陣風波。
只能說,有主見、堅持做回自己的人,往往都會招人非議。
曾經被八卦雜誌的娛記們選為“最難頂”(最難搞、相處)藝人第一名的謝安琪,究竟跟媒體之間的關係是否真的這麼惡劣?
她自言其實是個“假象”,而且她是被人硬套在頭上的。她更說出有狗仔曾經因為“跟”了她太久,常寫她不好的新聞,結果在心裡內疚之下辭職不干。
不過說到底,謝安琪也只不過是個普通女人,一個女人一生中所該扮演的角色,她都經歷其中。從小是爸媽的女兒、結婚後成為人妻、公婆的媳婦、生了小孩為人母。當然謝安琪還多了一個身份--粉絲們的偶像,而她也大方公開自己的偶像就是曾傳緋聞的陳奕迅(Eason)、張學友、林憶蓮等人。尤其說到她跟Eason“初次邂逅”的情景,其實還蠻有趣的呢!
謝安琪VS女兒
從來沒有“爭寵”的壓力
我是家中獨女,沒有兄弟姐妹,所以跟爸媽的感情都一樣好,我們關係很親密,尤其是跟媽咪。也因為只有我一個女兒,所以他們對我管教很嚴格,我們家規定每晚八點九一定要進房睡覺。媽媽曾經在男童院工作,對管小孩很有一套方法,而且很有紀律,她就用她那套紀律來管我,每天都要照著固定的時間表生活,補習、學電腦、學游泳……,可能她擔心我是獨生女會感到寂寞,所以小學時我試過最厲害是同一時間有11種課外活動,只要我感興趣的她都讓我學,當時也不會覺得壓力,只覺得很好玩、很享受。我從來沒有“爭寵”的壓力,因為爸媽沒得選,只能疼我一個,所以我從小就很享受當獨生女,我的家庭生活一直都很開心、美滿,造成我年紀小小就很想長大後早點結婚生小孩,有自己的家庭,我會把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條,好像媽咪照顧我們一樣,常有那種很溫馨的畫面浮現在我腦海中。
謝安琪VS人妻
都愛粘在家裡
我跟老公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夠在同一個行業,可以聊心事。他是童星出身,小時候拍過電影、電視劇,也比我早寫歌、唱歌,那時剛入行認識他,就覺得這人很厲害啊,什麼都會、很崇拜他。我們以前是念同一所中學,但就互不認識,後來入行在同一間唱片公司常碰面,就由同事變成朋友,相處之後由普通朋友變好朋友,慢慢才成為拍拖的男女朋友。有些夫妻在同一個行業會很忙,在家很少碰面,但幸好我們兩個都愛粘在家裡,他除了喜歡做運動也沒別的嗜好,所以我們比一般家庭維繫到更好的關係,他也算是我的老師,因為他是念戲劇表演的,在演戲和舞台技巧上他給了我很多意見。
謝安琪VS媽媽
確保孩子有個快樂人生
女人懷孕真的很不簡單,但我算是很幸運,因為懷孕後我就全面停工、好好休息待產,而且懷孕期間大家都很遷就我,擔心我的情緒不穩定,身邊人都常逗我開心,所以我還蠻享受的。雖然我很享受當媽媽,但有了孩子後,我才感受到為人父母不只是有錢、有能力就可以養育好孩子,而是須要時間去呵護、教育他才可以,有沒有那份責任心去承擔小孩人生中所有的事,為他籌謀、好好照顧他,確保他有個快樂的人生,這一點很重要。現在我還在學習如何照顧一個小孩,等我變得更加厲害,有信心同時可以兼顧好兩個小孩時,才會想生第二個的問題,現在暫時沒有這計劃。
我因為常不在香港到海外工作,所以兒子很小就學會怎樣使用科技,現在電話可以視訊聊天、電腦又可以上網,有時工作太夜了,我們就會等第二天早上才上網,如果是電話他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到我。他很cute,會拿食物遞到電腦面前給我吃,說“媽咪很好吃呀,你試試看”,他還小不懂得分辨,我叫他kiss媽咪,他就真的kiss在屏幕上,而且嘴巴很甜哄得我很開心。
謝安琪VS偶像
陳奕迅逼房祖名買她的專輯
我一直都很喜歡張學友、陳奕迅,後來進了同一家公司就有機會接觸到他們。我記得第一次見Eason時真的很緊張,那時我剛發第二張專輯,就拿著唱片很想在他面前介紹自己和專輯給他認識,怎知交給他時,他說‘我已經有這張唱片啦,既然你簽了名,那我就一張放在車聽;一張放在家聽’,我當下覺得很開心,Eason說他不只自己掏腰包買唱片,還推荐給身邊很多人,叫大家支持我,後來我遇到房祖名,他也說是Eason逼他買我唱片的。
後來媒體炒我們緋聞,有段時間跟他見面真的會尷尬,明知道有些記者的相機是特地在等著要拍我們的照片作新聞,那段時間會比較敏感,擔心媒體無中生有,就儘量避免站得太近或拍合照,但現在事情過了這麼久,大家也知道是沒東西拿東西來講,當大家這麼想的時候,我的壓力也小了很多,現在態度比較輕鬆、自然很多。
謝安琪VS記者狗仔
記者因她而辭職
某些雜誌一直寫我負面新聞,最初會覺得辛苦、不開心,我只想簡簡單單將自己喜歡的音樂跟大家分享,但就很無辜,為什麼這樣都要被人傷害,傷害也就算了,但有些人會利用負面新聞來打擊我,把我寫得很衰,雜誌好賣他們就賺錢,會覺得很黑暗,怎麼有這麼黑心的人。
我被他們寫,讀者看完就當過眼雲煙,下一期又換成寫別人,其實最大的問題不是寫衰我,而是這種風氣,每當有一個紅的歌手冒出來就拼命寫衰他,從觀眾角度去看,好像沒有一個歌手或演員是好人,那不是很慘嗎?明明聽歌和看電影是一件正常的娛樂享受,但就把藝人寫得很衰,搞到像‘壞人’一樣,久而久之,粉絲不再尊重藝人,整個行業都會被拖垮,到最後歌手受傷害、歌迷不再有動心的音樂聽,連八卦雜誌也不再有人買了,沒有一個人能夠正常發展,這一行又怎能繼續運作?
這種事情經歷幾年後,這問題已不再困擾我,因為他們不只是寫我,就算寫別人也不應該,我會想為什麼要這樣去傷害別人呢?”
其實我對記者、狗仔的態度都很有禮貌,我會叫他們小心駕車,他們也只不過打一份工罷了,我想拿個心出來對人,但這些事情沒人知道,只有記者自己知,一次有個記者去看我的演唱會,聽了我的想法,後來他打電話給我經紀人說他辭職了,他不再做那份雜誌的娛樂記者,而轉去做另一本雜誌的新聞版記者。
後來很開心是有次我遇到這位記者,對方說‘我真的是因為你的態度而辭職,現在我的生活開心了很多’。很多東西都是一點一滴去做,有些人我永遠無法接觸到他們,他們也會永遠對我存有誤會,但不要緊,真的不要緊,有些雜誌一直抹黑我,說我對記者不禮貌,換個角度來想,他們一直這樣寫我,目的也是想用盡方法來打擊我,那我就要更堅強,慢慢地記者他們也會發現我是個怎樣的人,我想用時間去證明一切。(馬來西亞星洲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