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海(左2)赴乳協交涉不僅媒體拍攝,還有制服和便衣公安在旁拍攝。(圖:香港明報)
趙連海接受媒體採訪時,談及毒奶患兒,一度哽咽,神情嚴肅。(圖:香港明報)
趙連海(右)午飯是在乳協門前吃飯盒。(圖:香港明報)
(中國)正在“保外就醫”的“結石寶寶之父”趙連海,5月26日赴中國乳製品工業協會(中國乳協),卻被拒之門外。而4小時不到,趙連海更被3名便衣公安連推帶架強行帶走。至26日晚截稿時仍下落不明,手機依然關機。
獲“保外就醫”後首次復出維權。26日晨8點半,趙連海從北京東三環勁松南路一間酒店中走出時,臉上充滿笑容,還與酒店外等待的記者打招呼。為今次維權活動,他前2天就入住這家酒店,以躲避跟蹤監控。
十多公安嚴陣以待
跟蹤拍攝
而在北京西二環阜成門外的中國乳協門外,十餘名制服和便衣公安在門前嚴陣以待。趙連海抵達後,直接到附近一家商店買了多支礦泉水,邀請現場記者們喝水,一名便衣公安一直跟隨其後拍攝。
在接受記者集體訪問時,趙連海表示,雖然尚在服刑期內,隨時被收監可能,但自由問題不能多考慮,“這些孩子(指毒奶粉受害結石寶寶)多耽誤一天,他們的病情就會加重一天。”談及此時,一度語帶哽咽。他還表示,相信更多的公眾都會伸出更有利的援手,希望更多人關注。10時正,趙連海、律師彭劍同另兩名毒奶粉受害患兒家長一行4人欲進乳製品協會卻被拒絕。趙連海說明自己為毒奶粉受害患兒家長,並要求見乳協會長宋昆崗,但傳達室職員稱他們沒有預約,亦拒絕提供電話號碼。而趙撥打手機也一直未聯繫上宋昆崗。
“你要是有孩子,就該理解我們”
之後趙連海一行便在乳協門前等待,其間有便衣、制服公安、武警等到來對他們拍攝。趙連海則與他們玩起對拍遊戲,取出相機拍攝公安舉動。一位身穿警服的女公安拍攝趙時,趙還認真地對她說:“你要是有孩子,就該理解我們的心境”。
中午12時,趙連海叫來外賣蹲在乳協門前吃午餐。下午1時50分,趙連海在一家影印店影印材料時,被3名自稱北京市公安局便衣人員要求“談談”。與趙同行另一毒奶受害家長相慶玉回憶,當時趙雖反抗,並說自己“很忙”,但3人“有人抓胳膊、有人架肩膀”將趙直接拖走塞進一輛車後離開。
據悉,新華社下屬的《瞭望東方》雜誌日前發文披露,毒奶粉賠償基金3年後流向不明。但掌管基金的中國乳協竟回應此為“國家機密”。律師彭劍估計基金達11億元人民幣,至少尚存2億元未花完。
毒奶粉索賠再陷僵局
趙連海判監後首次復出維權,就被公安強制帶離收場。律師彭劍直言,毒奶粉維權幾乎所有工作已陷僵局,“暫沒打算,待趙安全後再說。只能等他獲得自由後再接洽”。
雖簽委託書
仍需聽從趙意見
在趙連海被帶走後,律師彭劍及另兩名結石寶寶家長為免局勢惡化,導致不必要麻煩,隨後亦撤離乳品工業協會門口。計劃今日透過郵寄方式,致函乳協再次提出交涉。
“趙連海認為毒奶粉基金有關資料不予公開,這是明顯錯誤。因此,將毒奶粉基金作為突破口。”彭劍說:“這個(查詢基金流向)都不能討到說法,其他如索賠等,都無從談起。”
彭劍還表示,毒奶粉索賠可能再陷僵局。雖然事前,趙連海已與他簽妥法律委託書,但索賠具體細節、事項仍需聽從趙的意見,“如果趙連海不能恢復自由,毒奶粉患兒維權工作不得不暫停”。
來自江蘇連雲港的毒奶粉患兒家長相慶玉表示,趙連海組織能力在受害家長之中是最突出。趙連海雖然被公安帶離,但他們對毒奶粉的索賠不會結束,“我們和趙連海態度相同,就是一直追下去。只是我們的追索力度可能會比趙連海在時小一些”。(香港明報)
※注:1美元約合6.50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