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田列舉逢來馬必吃的食物,包括肉骨茶、雞飯、老鼠粉、魔鬼魚和螃蟹,他還吃過一種叫“忘不了”(Empurau)的魚,但因為是魚中極品,非常昂貴,他說自己吃不起,要等人請。(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側田三不五時就在微博跟大家分享美食照片,他坦言自己很愛吃,但為了大馬演唱會,他開始“戒口”停吃,因為他比起年頭在香港開演唱會時胖了很多。(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側田真的很愛馬來西亞,6年前發了第一張專輯,未幾他便隨楊千嬅和古巨基來馬開演唱會,以新人姿態擔任表演嘉賓。後來側田憑歌曲《好人》、《決戰二世祖》、《Erica》、《命硬》、《男人KTV》等大紅,來馬次數更是不間斷,宣傳專輯、開演唱會……,期間也跟曹格成莫逆之交,同時亦結交不少大馬好友,讓他私下也常常往大馬跑。
側田熱愛馬來西亞的指數,甚至到了想移民來我國長住,今年35歲的他,心中已在規劃著未來有了家庭、小孩後,希望能找到一個理想環境讓孩子成長,而他心目中的理想國度,一是三藩市;二就是馬來西亞。他甚至不介意小孩須學講馬來語,還猛說“很好呀”,馬來西亞人會講多種語言的特色,正是他最欣賞的地方。
數年前從美國回流香港樂壇的側田,可說“成也香港;敗也香港”,他成功在香港建立自己的歌唱事業,最後卻因為對香港樂壇風氣的失望,帶著“非走不可”的心情離開。側田去年把音樂重心移居到北京,計劃在新的環境,展開另一番新“樂”章。
喜歡馬來西亞的甚麼?
我覺得這裡的人文風情還保留純樸的特質,小孩在這裡長大很好,因為小孩成長過程中會受身邊很多朋友的影響,如果整個成長環境一直在講崇尚名牌的東西,感覺很物質主義,現在很多城市都這樣,不只是香港,所以我不希望小孩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而且在大馬生活很好,須要學會幾種語言,華語、馬來語、廣東話、福建話、英文,嘩!5種語言,非常好呀!
從出道至今,經歷了許多事情,心智也跟著成長,如今做音樂的態度和本質有變嗎?
去了北京後不會想那麼多,之前在香港時每寫一首歌都要去“計算”,首首歌都要“算”著怎麼去寫,用“算”寫出來的作品失去靈魂,離開後能夠refresh,找回當初的自己,所以(離開)是必須的,做音樂只是為了好玩,沒理由算著去寫歌,這是很大的問題,香港每間唱片公司都是這樣,他們叫我說“你寫這類型的歌啦!”為甚麼是你叫我寫甚麼類型的歌?而不是我喜歡寫甚麼歌就寫甚麼,這些人如果厲害、能干的話,應該是想辦法幫我賣歌,而不是要我寫歌去迎合市場。現在去了北京,至少不必跟隨潮流寫歌,本來就應該這樣,像我之前回去美國一趟,發現北京、大馬也都跟美國一樣,一個市場是應該接受很多不同類型歌曲的,但在香港做音樂則不停地重複,上一張甚麼歌曲好賣,就叫我寫回同樣類型的歌曲,我沒辦法再繼續這樣做音樂,所以我要離開。
談談把音樂重心從香港移到中國後的發展近況。
我現在還未開始做華語專輯,之前在中國忙著做表演,華語專輯要等我談好唱片公司合約後,才來著手籌備。我目前是自由身,完全沒有唱片公司,不過現在有在洽談新公司,希望這個月搞妥之後,能趕緊籌備新專輯。
下一張專輯會以何種類型音樂為主?
其實我的新歌都寫好了,在北京住的這半年,我在那裡感受新生活,一有靈感就回家寫歌,作品的素質好很多,我自己都感覺到。新專輯不再是cantopop,但主要還是西化音樂,我不會刻意去寫大陸風的歌曲,那不適合我,而且就算我要唱也不會好聽,怎樣都不夠中國道地人唱的好聽。我的目標不會很高,我只是想去北京做當時在香港做不到的東西,就是這樣而已。
當初對香港樂壇感到失望才離開,今天會覺得自己做對了嗎?
其實離開的原因有很多,不單單只是失望,還有我自己個人因素,種種原因讓我不想繼續留在香港。過去幾年,我家人全在美國,而女友又長期住在北京,這些因素都讓我決定離開,就等於人生另一個新頁章,我13歲時搬去美國;26歲又回來香港,每10年一個chapter,可能以後我又會再回去,我並不是永遠離開。
也有可能我10年後來馬來西亞呢!我想利用這10年勤力賺多點錢,有足夠的錢我可以來這裡做其他想做的事,例如開餐館,不再做音樂。我想開港式茶餐廳,賣牛扒、漢堡包之類的食物。我覺得大馬是enjoy life的一個地方,是個很不錯的居住環境,如果我想生小孩,一不是去三藩市;二就是來大馬,這兩個地方是這世界上是我認為小孩理想長大的地方。
跟女友感情狀況穩定,有考慮結婚生小孩?
這幾年不會,女友工作忙,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也還沒ready,還無法把自己所有時間留給小孩,因為還有很多東西想要去做、去完成,如果這個時候生了就會後悔,因為沒有時間陪著他一起成長。其實生孩子這事,對男人來說幾時都可以,只是女生會比較在意時間問題,年紀大了就比較難,而且懷孕的是她,也要看她甚麼時候想生。(女友未催婚?)沒有,但我們兩個一直有在談論這話題,但都知道還未是時候。
讚大馬人親善
側田早前在微博上載兩張跟光良合影的照片,原來他前陣子去了一趟台灣,特地相約光良吃飯聯絡感情。
他坦言非常欣賞光良,兩人當初是在頒獎禮後台認識,一切從閒聊開始。“我是個很喜歡聊天的人,所以常在後台認識中國或其他地區的音樂人,大家聊聊就聊出友誼來。光良又是馬來西亞人,感覺很親切隨和,跟他很多東西好談,加上我們又是唱作人,而且不是那種特地坐下來談合作的飯聚,只是很放鬆地聊聊天,感覺很好。”
問側田會否覺自己跟大馬音樂人特別投緣?他想想後笑說:“是喔,還有Gary(曹格),對呀,大馬人都很friendly,東南亞人特別親切,所以這也是我喜歡這裡的原因,我覺得馬來西亞有點像西方國家,很多不同種族文化融合在一起。”
2年前跟曹格上演“街頭毆打”事件後,側田近年似是鮮少跟曹格再有互動。當初還未發生打架事件前,側田曾說過希望跟好友曹格在音樂上能有crossover合作機會,但如今看來還有可能達成嗎?他說:“如果要達成兩個人合作,真的要做很多功夫,而且有些事要看timing,我也很想跟Gary合唱,但接下來的新專輯會以個人歌曲為主,不會有合唱歌曲。”他指曹格早前去北京,兩人私下亦有相約見面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