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蹲坐在一個供奉著香火的臨時用神案旁,梁奶奶開始用一隻拖鞋往一個人形紙片上猛打。這位76歲的老奶奶是香港從事古老習俗“打小人”的最後幾個傳人,她打起小人時口中唸唸有詞:“打你個小人頭,等你有氣冇定抖……!”梁奶奶在繁忙的銅鑼灣購物區唸起她神秘的咒語,生意可說是源源不絕,每次服務只收取微薄的50港元。
(德國)在柏林的一個夏日,朋友在熱鬧的超市裡“貪婪地”從貨架上抱走了幾包零食,以為這些都是巧克力。她誤把“die Katze”(貓)當作是“die Schokolade”(巧克力)了,當然她也看不懂德文,而且它們都是褐色、四四方方的,看起來沒什麼差別。她把這些東西帶回非洲作禮物,心裡卻想:這味道真奇怪,貓咪也許就會喜歡!
(新加坡)在曼谷生活後,我學會了去欣賞亞洲。可笑的是,我就來自新加坡,亞洲正是我家後院,我卻從未想過去探索眼前的這一切。但搬到泰國居住,讓我改變了對亞洲的想法。在英國居住了6年之後,我極不願意回家,還為此哭了10個月。我在那裡的讀書和工作時光是那麼地快樂,我捨不得離開我的朋友,也不想失去已建立起來的人脈和生活。
(台灣)家,對我來說,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即使離家在外,我也是如此認為。它是一個避風港,保護我遠離外面的風風雨雨,也讓我卸下平日的偽裝面具。我有好幾次離家的經驗,隨著年紀增長,家對我的意義也更為重要。我第一次獨自離家,是在我16歲的時候,到美國加州橘郡(Orange County)的查普曼大學(Chapman University)修讀英文課程。
(中國)我坐在火車上,空間非常擁擠,讓我簡直無法動彈,只好乖乖地留在座位上。周遭的人們在大聲地說話很是興奮,以致火車的公告聲細微得猶如在耳語。我將在下一站下車,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在那裡——我的家人。火車上到處都是行李,我想我至少需要30分鐘才有辦法擠到車門去。我還是趕緊行動吧!
(菲律賓)我一直夢想能居住在我喜歡的城市,如東京、台北、倫敦和巴塞羅那,但從未想過要住在曼谷。7年前,我卻來到了曼谷這座“天使之城”。而在這之前,我因領到一筆新聞學獎學金,在這裡住了一個月。在那短暫的逗留期間,我必須忍受炙熱的天氣和繁忙的交通,還要擔心自己迷失在這個像迷宮的城市,卻找不到會說英語的人。
(荷蘭)荷蘭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國,面積不足4.2萬平方公里,人口1600多萬。但在2011年年底英國《泰晤士高等教育增刊》發佈的年度世界大學排名榜上,荷蘭13所大學(不包括高等專科學校)有12所進入200強,更有4所大學進入百強榜,成為僅次於美國和英國擁有頂尖大學最多的國家。
(肯尼亞)凡是來過內羅畢(Nairobi)的遊客,都會對街頭的“馬他突”(Matatu)印象深刻。“馬他突”是一種公共小巴,肯尼亞人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它敞開的車窗裡飄出熱力四射的非洲音樂,伴著節奏,司機嫺熟地駕車左右騰挪,穿梭在內羅畢擁堵的大街小巷。“馬他突”的自由不羈,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內羅畢這個東非大都市的精神徽標。
(英國)或許到了“世易時移”的時候。在1月16日到20日於瑞士日內瓦召開的國際電信聯盟會議上,各國代表將討論“閏秒”的存廢。如果閏秒被廢除,就意味著世界時間與大名鼎鼎的格林尼治標準時間(GMT)徹底脫鉤,完全轉入原子時間的軌道。在格林尼治時間的發源地英國,人們對此抱有複雜的感情。
(伊朗)扎拉.納茲爾(Zahra Nazer)的雙手靈巧地操作著織布機,將色彩繽紛的絲線編製成一條至少要耗時一年才能完成的地毯。這些熟練迅速的動作,還有那部架置在粗糙木條上的織布機,自從前的波斯時代到現今的伊朗,超過2500年來幾乎不曾改變。然而,這個貢獻近5億美元出口收入的工業,近年來也面臨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