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在中國古代神話傳說中,常常能聽到這樣的講述。在地球最南端南緯90°的南極點上,一年中有半年是連續白天,有半年是連續黑夜,如果以一晝夜為一天的話,地球最南端南極點的“一天”就相當於其他大陸的一年。
(中國)屹立在世界自然與文化雙遺產黃山的迎客松雖然已經有1300多歲高齡,依然長勢旺盛。黃山的管理者為這棵被譽為“國寶”的松樹設立了一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崗位——“守松人”。近30年來,這棵樹享受著19位守松人連續的特級護理。黃山“奇松、怪石、雲海、溫泉”四絕中,奇松居首。
(尼泊爾)帕瑪用毯子裹著小兒子羅汗的身體,給他哺乳,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小羅汗兩年前出生時體重僅為750公克,是一般健康初生嬰孩體重的四分之一。當時醫生認定小羅汗的生存機率微乎其微。如今,小羅汗的體重已提昇至7公斤,儘管仍處於危險階段,但衛生工作人員對他的康復狀況已感到稍微樂觀。
(馬達加斯加)拉扎芬德拉曼加就像是被囚禁在自己的家中。已屆78歲高齡的她,再也無法在馬達加斯加首都低窪地區連接住屋之間的木橋陣中找到出口。馬達加斯加首都安塔那那利佛建於山區,但因近期不少從郊區遷來的人們,在這裡的低窪稻田區落腳定居,讓首都市民可能再面臨雨季時氾濫成災的問題。
(巴基斯坦)古扎阿朗(Gulzar Alam)是白沙瓦一名歌頌和平與希望的歌者,但卻要生活在恐懼之中。他僥倖地逃過三次意圖謀殺,還得不時搬家以躲避塔利班的追殺。他的歌曲曾經以浪漫主義為主調,但如今他不再歌頌人們心中的感情,反而著墨於自殺式襲擊及伊斯蘭教主義者的暴力事件。
(印度)當年,在印度逐步邁向獨立之際,上百名英裔印度人(Anglo-Indian)因擔憂自己的未來不保,選擇了退隱至國內的茂密山林居住,以此為家園。一名擁有蘇格蘭血統的印度人麥克拉斯基(Ernest McCluskie)於是在印度東部現今的恰爾肯德邦(Jharkhand)成立“麥可拉斯基剛齊”(McCluskieganj)社區。
(意大利)不論是《死海古卷》抑或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可蘭經,羅馬著名的書本修復中心都能把古書手稿當作醫院病人般治療。瑪麗娜.碧芝麗(Marina Bicchieri)是書本病理研究院的化學部門主管。她一邊檢查研究院最新接獲的修復項目的氧化程度,一邊對記者說道:“你看看,這可憐的人吃了多少苦頭!”
(馬來西亞)“我吃麵用三枝筷子,我穿衣剪破標籤,我的東西都整齊排列,不能混亂。我把弟弟的魚缸收起來,魚就養在抽屜裡,我愛惜生命。我到處找那一隻玻璃杯,商店、拿督公廟、垃圾房、天橋上的乞丐,只要音頻對了,我就取走,其它的留下來。你好,我叫文光。有時候可能我有點奇怪,希望你能理解……我有自閉症。”
(中國)上午9點整,68歲的王文達老先生穿上深藍色工作服,一如既往地拿起刻刀。他是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創作楊柳青木版年畫已超過半個世紀。勾畫輪廓、用木板雕出畫面線紋、用墨在宣紙上拓印出線條、套過兩三次單色版、純手工彩繪出栩栩如生的畫面--“勾刻印畫裱”等純手工技藝,便是天津楊柳青木版年畫的製作流程。
(中國)1月23日是農曆大年初一,在北京一家外企工作的“微博控”淩競在微博上留言:“年初一早上就沒這麼睡踏實過,沒有任何鞭炮聲啊……”淩競老家在北京延慶縣,每年初一,淩競總會被早上震耳的鞭炮聲吵醒,這讓想在春節假期補眠的他不勝其煩。2011年除夕,淩競的妻子在單位值班,小倆口決定初一再回延慶陪父母過春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