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前,我還在殖民地政府任職時,曾參加了政府安排到北京清華大學的國情班,認識了一群外國專程到清華上課的青年。他們來自英、美、法國等地,普通話的流利程度,以及對中國文化、經濟及社會發展認識之深,足以令我汗顏。他們對認識中國的熱情,至今仍深深記在腦海。
打從9月3日開學日起,已連續兩日有約8000名市民到添馬艦政府總部集會,要求政府撤回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不過,特首梁振英對絕食者、集會市民的回應,卻教人泄氣。他指政府很願意與反對國教科的朋友對話,說“在撤回和不撤回之間,我們的空間和商量餘地很大”,
港府執意推行國民教育,反“國教”人士多方抗爭,集會,絕食,醞釀罷課,已逐漸走向一個雙方也難退的“死位”。這個局面主要是官方判斷錯誤,急於求成,主動引發“思想戰爭”,其後又錯失擺平契機而造成的,可謂作繭自縛。
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下稱國教科)本來是教育議題,但是現在已經演變為一場政治運動,政府與反對國教科人士對峙,政治鬥爭意味濃烈。梁振英政府若想打破僵局,就要降低爭議的政治成份,使之回歸為教育議題,讓社會有廣闊空間,共同探討如何培養具備多元。
台灣以前政治不民主,但至少政治風氣還算好。雖然也有貪污,但多半發生在縣市等地方政府。地方由於天高皇帝遠,大家都馬馬虎虎,自然貪污較多,至於中央政府則因上面盯得緊,而且薪水也比較高,犯不著為了貪一點錢,犧牲了大好前途。
我並不是《紐約時報》專欄作家佛里曼(Thomas Friedman)的粉絲,我覺得他的文章言過其實。然而,在我權衡了美國共和黨在坦帕(Tampa)舉行的全國代表大會和我們國慶日慶典後,他最新的一篇專欄〈這只是美國的半場〉揪住了我不安的心情。
日本一再否認“慰安婦”史實,聲稱有關指責缺乏證據。近日更有日本內閣官員松原仁要求首相野田,對前內閣官房長官河野洋平於1993年承認“慰安婦”問題存在的“河野談話”作出修正。此舉勢必讓曾經歷戰爭之痛的倖存者及全球正義人士深惡痛絕。
中共18大的召開日期尚未公佈,胡錦濤、溫家寶尚未正式退出中國政治舞台,但中國內地傳媒已開始為胡溫主政中國10年的成敗做總結,且不乏批評。中共中央黨校刊物《學習時報》副編審鄧聿文,日前在網上連續發表評析文章〈胡溫的政治遺產〉。
本著“齊心一意為香港”的理念,我和政治任命官員以及公務員團隊在新政府上任後的兩個月,推出一系列重要的民生政策,集眾人的決心和力量逐步實踐我的競選承諾,帶領香港“穩中求變”。
自從《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曝光,“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下稱“國民教育科”)在不少市民眼中已儼如“洗腦科”。市民遊行集會高喊“反洗腦”,要求教育局撤科,但教育局似乎仍堅決推行。筆者暫且不談教材內容是否偏頗、國民教育是否洗腦等問題,倒想先釐清幾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