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在重慶有一場星光熠熠的文藝晚會,有宋祖英、閻維文、殷秀梅、蔡國慶、王宏偉等內地歌星齊聚一堂,但唱的卻都是如《東方紅》、《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紅梅贊》之類的紅色經典歌曲,甚至還有樣板戲《杜鵑山》等京劇唱段,讓人頗有時光倒流之感。唱紅歌,是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主政重慶後,除打擊黑社會之外的另一大“建樹”。
週末世界杯8強對壘的兩支球隊德國、阿根廷,在16強勝出的賽事,都出現球證誤判的問題球:德國對手英格蘭原本可扳平的一球越過白界而被判不入,阿根廷攻入對手墨西哥的第一球則明顯越位。事後各方焦點集中在球證水平,引入“鷹眼”協助執法的呼聲高漲,相信少壯派以此為政綱競選國際足協會長只是早晚問題。反而兩支晉級球隊的即時反應,被忽略了。
1986年,“球王”馬拉多納在墨西哥城用精湛的球藝征服了日耳曼。2010年,“大帥”馬拉多納在約堡只能用豪言壯語來慰藉自己。“日耳曼戰車”瘋狂地碾過華麗的探戈舞裙,留下深深的四道車轍。一身正裝的“馬大帥”擁過女兒的肩膀,瞬間無語,眼眶紅潤。站在一旁的同年勒夫,側目而視,不知是否應該撫慰這位口無遮攔的“馬大帥”。
4個月前,馬拉多納不肯與德國隊新前鋒小穆勒同台接受採訪,因為對方的籍籍無名;今天,小穆勒用進球幫助德國隊擊敗阿根廷隊,不可一世的馬拉多納終於不得不“認識”了這位世界杯上大放異彩的新星。
五星巴西無緣4強,是大多數球迷不曾、也不願意想到的結局。這支經歷過太多輝煌,承載了太多期盼的五星豪門,本來是這屆杯賽的最大奪冠熱門。但縱觀巴西與荷蘭之戰,桑巴軍團“死”得不冤,他們是以“自殺”的方式向南非告別。
“溫和民主派”與中央及特區政府達成共識,令政改出現關鍵性突破,是自89年“六四事件”以來最重要的政治分水嶺。“六四事件”令民主派與北京全面決裂,直接塑造了香港自過渡時期至今的對立政治格局:“六四事件”令香港民主運動走上了群眾抗爭、道德表述的道路,“民主抗共”成為了整個民主派的主流論述;另一方面,“六四事件”亦令北京對民主派充滿戒心,促使中方放棄了過渡期早年包容各方的開放政策,決心建立以左派及工商界為核心的“統一戰線”,以抗衡民主派勢力及控制香港政局。
又是一屆沒有中國參加的世界杯。但是且慢,雖然中國國足無緣世界杯綠茵場,“中國製造”在這四年一度的盛會上卻無處不在,只可惜“中國製造”的助興世界杯少有人知,不但無名,而且少利。
以色列軍隊襲擊救援船釀成慘劇後,國際社會強烈呼吁以方解除對加沙的封鎖。此外,以政府最近放寬了對進入加沙的民用物資的限制。這些事態引起人們的猜測:以方近期是否會徹底解除對加沙的封鎖?分析人士指出,以方宣佈放寬限制政策,主要目的在於緩解外交壓力。以方對加沙的封鎖近期不大可能得到徹底解除。
官方《人民日報》今日在為中共建黨89週年的社論中指出,中共是一個執政61年的大黨,保持黨的生機和活力始終是關乎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重大問題,並呼吁全體黨員“常懷憂黨之心”,但憂黨之心憂的是甚麼?
尼泊爾總理尼帕爾當地時間6月30日晚通過全國電視講話宣佈辭職,引發外界廣泛關注。他的辭職能否化解尼國內的政治僵局?尼帕爾的辭職並未出乎人們的意料,早在一個月前,他就表明瞭辭職意向。最大反對派尼泊爾聯合共產黨(毛主義)對他施加了巨大壓力,使其難以繼續履行總理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