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雖號稱民主社會,但在運作上及價值上,卻仍頑強的留存許多古代潛規則。人們用這些潛規則來捆綁別人,阻礙社會前進。最近浮現得最多的,就是“功高震主”和“親痛仇快”這兩句最莫名奇妙的“古董語詞”。
10萬噸含三聚氰胺的毒奶粉重現中國,中國衛生部長陳竺指責個別企業“利欲熏心、頂風作案”,性質非常惡劣。然而,所有被查處的毒奶粉,均使用了2008年未被銷毀的問題奶粉作原料。老百姓難免會問,問題奶粉在被政府查處後為何未被銷毀?作為中國食品安全整頓工作辦公室主任,陳竺為甚麼不為此承擔責任。
烏克蘭一場總統大選,讓季莫申科繼6年前的橙色革命後,再度轟出國際舞台。她的金髮盤辮,宛如頭上的一圈光環;她打扮時尚得體,笑容親切嫵媚,但渾身一股嗜權的味道,甚至掩蓋了身上擦的香水氣息,令人想起一個人――阿根廷的貝隆夫人。
我覺得有必要交代這隻老虎的下落,不……下場。不是說倒霉的原住民育馬聶,到山里採臭豆,被突如其來的老虎抓傷了嗎!育馬聶說,他忍著痛楚,揮拳擊向老虎;老虎眼冒金星,落荒而逃。眾人為育馬聶鼓掌,說他是現代武松,英勇得很。恐怕還有熱心人士想送米送藥上山,慰勞打虎英雄。噢,不必了!育馬聶並不倒霉,也根本不英勇。
每當街頭巷尾響起舞獅和新年歌時,我總是忘不了那一支穿著軍裝、英姿颯爽、笑容滿面、神采光耀的80名南僑機工先鋒隊員列隊分批走上小型羅里、背對背地面向前來歡送他們踏上征途,要回到當時的祖國(中國)大後方去參加神聖的抗日運輸隊。
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不斷上升,舉辦了奧運,上海世博又將舉行,大國崛起的形象,會否令人無法看清這大國所持守的是甚麼價值,以“北京模式”來“顛覆”普世性的人權價值?繼續壓抑異見聲音,繼續迫害維權人士,繼續縱容官員貪腐,繼續把權利受剝削的人民推向牆角,中國政府最終要面對非常沉重的代價。
當50後甚至40後的行政長官問責局長們都力竭聲嘶,大喊要和80後的年輕人溝通,大談twitter、facebook和e-engagement時,我知道大事不妙了。我早就說過,互聯網只是一個載體,一個平台,這不是知識和認識的問題,是思維和心態的問題,最重要的也並非上網不上網的問題,而是換不換腦袋的問題。硬用毫不認識毫無掌握的工具,跟完全陌生甚至充滿敵意的群體進行所謂溝通,只會落得個一敗塗地的下場。
這段時間,隨著公民黨、社民連搞的“5區總辭”,“變相公投”、“全民起義”等刺激字眼也紛紛出爐,這樣做的結果的確吸引眼球,但是吸引來的不光是香港市民的眼球,更是中央的“嚴重關注”。在不少香港人士看來,“公投”也好,“起義”也罷,不過是公、社兩黨團“搞搞震”的宣傳字眼而已,有接近中央的人士也勸說中南海“不必太當真”,認為公、社兩黨團缺乏民意基礎,頂多搞起茶杯裡的風波。但國務院港澳辦的聲明卻傳遞出強硬而明確的資訊:這是對《基本法》和全國人大有關決定的“公然挑戰”。
美國對台軍售後,北京的反應空前激烈,但對軍備的買家台灣方面似乎並無一字責備,難怪台灣專責與大陸談判的海基會董事長江丙坤不無得意地說,軍售對兩岸目前協商“沒有任何影響”,他3月還要率團到大陸去探望台商。
去年廣州有一名6歲的小學生,被問到長大後的志願時,天真無邪的小朋友竟非常認真地回答:“想做貪官,因為貪官有好多東西。”這段短短的談話,讓聽者汗顏,也一度引起熱議,但是許多人都不得不承認,小朋友的這一番話已折射出一個社會真實,即中國官場貪污腐敗的現象十分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