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洪水留在墻壁上的痕跡“很新鮮”,廖佳英敲敲墻壁,眼淚就流了出來。“今年又撐住了”,她說。結束了半個多月的“躲水”生活,廖佳英一家總算搬回了自己家:三間不到10平方米的小瓦房,兩張床、一個飯桌、幾把小椅子,以及搭建在屋檐下的灶台,屋內一塵不染,家的味道濃厚。
(日本)在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日本仍有一種不依賴任何潛水設備下海打撈鮑魚、海螺、扇貝等海產品的原始職業。從事這種職業的基本都是女性,她們有一個統一的稱呼叫“海女”。因漁業資源的減少和經濟的發展,“海女”人數逐年減少,目前已到瀕臨消失的境地。日本的“海女”文化歷史悠久。
(中國)滿語,曾經是中國最後一個封建王朝清朝的官方語言,如今卻瀕臨險地——全國滿族人口超千萬,但99%以上的滿族人不會說滿語,會說者不足百人。黑龍江省富裕縣友誼鄉三家子村,卻是遠近聞名的“滿語村”:這裡有一群老人能用滿語對話,還有一所小學教授滿語,村民們盡最大努力在延續著滿語的生命。
(巴基斯坦)在洪災及自殺式炸彈襲擊的陰影籠罩下,巴基斯坦正面對著另一個棘手問題──骨痛熱症。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全國有126人死於骨痛熱症,超過1萬2000人被證實感染。骨痛熱病毒亦在巴基斯坦文化之都拉合爾(Lahore)大肆傳播。在熱帶及亞熱帶國家,每年都有大約5000萬至1億人感染骨痛熱症。
(韓國)乍看之下,實在難以想像韓國中年主婦珍妮花.張(Jennifer Chung,譯音)竟是一名靠告發違法者領取舉報金的“賞金獵人”。每天早上送了丈夫和兩名兒子出門後,她就出發到補習學校、餐館或美容院等搜尋違法者。54歲的珍妮花告訴記者:“有些補習教師向家長收取高於國家規定的學費。”
(柬埔寨)柬埔寨拳王艾波東(Eh Phuthong)立志幫助貧困的街童開拓前途,因為他曾經也遭遇貧困之苦,感同身受。已屆中年的艾波東已經退休,曾經貧困的他認為,把搏擊技藝傳授給這些孩子,對他們的前途會有幫助,“他們是貧困的孩子,有些是孤兒。我教他們搏擊,讓他們可以自衛。我還教他們要注意健康,要去學校,也要遠離毒品。”
(日本)日本沿海城市石卷市(Ishinomaki)今年3月遭遇地震海嘯衝擊;大浪退去後,只留下一堆破磚爛瓦。如今,一間外觀整潔的伊克萊爾烘焙屋(Eclair bakery)已經昂然聳立在這片廢墟之中。只見家庭主婦們穿過一整街毀壞的房子,在這家自1946年起就販售麵包和糕餅的烘培屋前耐心排隊,等候光顧。
(中國)提到大山,許多在中國的外國人可能會感到些許嫉妒。這個金髮碧眼、魅力十足的加拿大人講得一口流利的漢語,這使他在中國成為家喻戶曉、深受喜愛的明星。越來越多的外國人正在體驗學習漢語給他們帶來的實惠。英國人卡里姆.拉什迪在上海新元素飯店工作5年了。“只有學會如何跟中國人直接交流,才能瞭解他們的所需,才能得到他們的尊重,”拉什迪說。
(中國)紫謙(化名)正在巴黎就讀碩士課程,但透過新浪微博,他得以與遠在中國的親友保持密切聯繫。對他來說,微博是與熟人保持聯絡的一個很愉快的方式。不過,就在他轉貼母校南京大學一名校友的一則博文後,一切都變了。這篇博文指稱南京大學沒有在中共成立90週年紀念日──7月1日之前安排學生唱紅歌。
(台灣)近50歲的劉佳縣在嘉義縣光華村“頂笨仔”社區種茶、開民宿。他還有一項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做白面鼯鼠的保育人。白面鼯鼠在當地又被叫做“飛鼠”,是夜行性動物。劉佳縣指出,白面鼯鼠在台灣中高海拔的森林中都有分佈,但“頂笨仔”社區附近十幾公頃的雜樹林更容易看到,因為這個大約300人的社區對保護生態、永續發展已經有高度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