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於北京的中國盲文圖書館裡,每天都有很多盲人來到這裡讀書學習,參加培訓與活動,在圖書館裡各種為盲人量身打造的服務項目的幫助下學會自理、自立,靠行動來“看見”世界。圖書館於2011年6月投入運營,館藏盲文圖書6萬餘冊和有聲讀物2萬餘小時。
(中國)汪健健為自己打出了精彩的一桿台球,朝記者作了一個鬼臉。汪健健著裝時尚、愛好台球,工作之餘旁人看不出他是一名工作了5年的“護士先生”。兩個小時之前,汪健健帶著記者穿過了兩道嚴實的鐵門,走進了他稍顯沉悶的工作地——湖南中南大學湘雅二醫院精神科男病房。
(中國)說到健力士世界紀錄,人們不禁會想到各種之最的挑戰,“世界最大、時間最短、數量最多”等等,然而在中國籍健力士世界紀錄認證官程東看來,健力士紀錄更像是普通人的奧林匹克平台,以其趣味性、可被打破性等特徵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申請者。健力士世界紀錄在中國只有兩個名認證官。
(中國)在中國北方最大的藏傳佛教寺廟——河北省承德市普寧寺,駐守著國內首支“喇嘛義務消防隊”。25年來,他們堪稱寺廟的守護神,護衛著這座建築面積達8000多平方米的全木製寺廟,還有世界上最大的木製佛像——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普寧寺始建於清乾隆20年(1755年),寓意“普天之下永遠安寧”。
(中國)3月以來,網絡上瘋狂流傳著以高中二年級《語文》課本內《登高》一詩的杜甫插圖為模版的塗鴉畫,有“杜甫騎車去商場購物”、“杜甫上網在個人空間寫詩”、“杜甫正在野外實戰鎗戰遊戲”等穿越式場景,以及將各種漫畫人物裝束與杜甫形象結合的畫面等等。這一現象被稱為“杜甫很忙”,並從網絡蔓延到現實中。
(台灣)泰雅祖先遺訓告訴“司馬庫斯”族人,這是祖先建立的家園,是自己的根,不要離開她,要用心來守護,才能延續孩子的未來。在台灣1500米高的深山裡,司馬庫斯部落將愛平分到每一戶人家,讓部落成為一個生命的共同體。4月上旬,記者探訪了這個台灣最後通電、通路的泰雅人部落——司馬庫斯。
(中國)在白天,劉雯(譯音)只是繁華城市中數百萬上班族的一員,每天8小時,每星期5天,蜷縮在令人窒息的房間裡打字和撥打電話。但是,當黑夜降臨,回到局促的臥室裡,坐在1公尺長書桌和粉色外殼筆記本電腦前,這名26歲的招聘顧問將會進入一個夢幻世界。她搖身變成漂亮迷人的元朝公主,住在廣袤的沙漠中。
(中國)“80後”臧金龍是內蒙古的一位鋼筆畫家和藝術教育工作者。2007年,他歷時兩年多為北京奧運會創作的鋼筆畫長卷《悠悠歷史》,在第13屆世界奧林匹克收藏博覽會上亮相;最近,滿懷激情的他又渴望以一幅《從鳥巢到倫敦碗》的鋼筆畫創作,再畫奧運情。
(中國)在中國西北城市蘭州街頭,如果你開的是檔次較低一些的汽車,一路上會有很多人向你招手。不過,不要以為這是他們在向你打招呼或者喜歡低檔次的汽車,而是因為他們打不著計程車,不得不選擇乘坐沒有營運資格的所謂“黑計程車”,或樂意議價捎帶乘客的私家車。
(香港)“Yes, sir!”當電影或電視中出現這句對白,人們大都會認為影片是出自香港。這句香港警匪片中代表正義警察的經典用語,令人想起那穿著制服的“阿 sir”們踩著噠噠響的鋥亮皮靴,肩膀上別著對講機,嘩啦嘩啦地走在街道上。香港警匪片帶給一代人的影響深遠至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