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德國總理默克爾每次訪華,都會與中國領導人討論中國人權問題,都有會見中國民間人士的安排,此次亦不例外。除了在北京邀請維權律師莫少平等民間人士出席其晚宴,在中國社會科學院發表演講時公開談論中德兩國長期以來在人權與法治問題上的分歧,還在廣州安排與梵蒂岡和北京都接受的天主教廣州教區主教甘俊邱會面,討論中國的宗教自由問題。
(俄羅斯)原來所有共產黨執政的國家都有“特供”。理論上我猜想得到,但實際上我卻要等到讀過其他國家的實例,才能醒覺這種把好東西專門供獻給領導幹部的制度並非中國所獨有。著名的美食專欄作家布連森(Anya Von Bremzen)生長在蘇聯時期的莫斯科,從美食角度而言,那本是一段荒寒貧瘠的歲月,人人排隊拿麵包,罐頭往往是平常人家唯一的肉食來源,而且相當難得。
(美國)美國共和黨總統參選人金里奇可謂是後來異軍突起,去年在愛荷華和新罕布夏的表現慘不忍睹,但在今年的南卡州卻大勝,士氣大振,誓言將奮戰到底,至今年8月底的共和黨舉行全國代表大會推選總統候選人為止。金里奇曾經是歷史學教授,後來參政,並且還曾任美國國會眾院議長。
(香港)近日來,孔慶東不雅言論、香港市民批評內地旅客等事件連續發生。此後有內地知名人士呼吁3個月不去香港購物,被新浪網民轉發6萬餘次,評論1萬多條。筆者的一些友人甚至風聞會遭圍堵,考慮要取消來港行程。雙方都有過激,筆者也無意評判誰對誰錯,不如先看內地網友如何模仿《蘋果日報》“香港人,忍夠了”的廣告:“北京人,不忍了,您願意讓外來人口繼續增加嗎”,“上海人,切伐消(吃不消)了,儂願意每年花費40億補貼外來人口嗎”。
(中國)德國總理默克爾訪華,由頭是慶祝中德建交40週年,實質卻是希望中國能動用其高達3.2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幫助歐洲解決歐債危機。據官方新華社報導,默克爾在與中國總理溫家寶會晤時,雙方亦“重點就歐債問題坦誠、建設性地交換了意見。”默克爾動身前明言,希望中國用“實際行動”而不是“口頭方式”來支持歐洲渡過時艱。
(台灣)馬英九競選連任成功後,迅速展開人事佈局,任命陳沖為行政院長、重組內閣,調整了部份部會首長。媒體對有些人事安排稱之為“黑馬”,其中包括了文化建設委員會主任委員龍應台。龍應台是兩岸三地的知名作家,為什麼願意重作“政治人”?她推動文化工作的大計藍圖是什麼?甚至,她“準備好了嗎”?仍諱莫如深,尤其引起關切。
(台灣)對於如何稱呼台灣的總統大選,中國大陸的官方規約底線,一退再退。原本是凡出現“總統”的,通通要改成“台灣地區最高領導人”,後來讓了一點,准許可以在引用台灣媒體報導和台灣人言談時,用加引號的方式,保留“總統”二字。沒想到大選那天,網路的轉播宣傳上,“網易”挑戰這個底線,連引號都不加,只在字體前後稍加空間,讓“總統大選”堂皇出現。
(馬來西亞)2008年大選後冒起的依不拉欣阿里和他領導的土權組織,因出位的言行,一再掀起社會爭議,在短短數年內就家喻戶曉,依不拉欣阿里和土權幾乎成為馬來種族主義者的代名詞。華人新年團拜上派“白包”,是一個最新的例子。除了國會議員這職位,依不拉欣沒掌握任何國家權力,不是任何政黨的領袖,手上沒有足以發動戰爭和革命的一兵一卒。
(中國)說起上海從1920年代以來輝煌的象徵,外灘和南京路絕對是不二之選,因為其持久的繁華,老上海人稱之為“上隻角”。但很多人都不知道,這片地區如今仍有許多屋中沒有廁所的舊式民居,居民不得不每天倒“夜香”。據當地傳媒報導,外灘所在的黃浦區,至今仍有8萬戶居民使用老式馬桶,區內還有265個倒糞站。
(馬來西亞)近幾個月來,坊間一直都謠傳第13屆大選即將舉行。政治人物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備受關注。畢竟現在可說是進入敏感時刻,一個不小心留下了任何把柄,都可能成為准候選人在來屆大選中勝出的絆腳石,不能不謹慎。這幾天再度成為焦點人物的土著權威組織主席又有新的“作為”,一個新春派“白包”的舉動讓他備受關注也備受討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