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貧、助弱、安老都是好事,以香港社會的發展程度,特首梁振英宣佈投入大量資源應對,就事態本質應無反對之理。但是施政報告發表之後,中產階層對政策向基層傾斜的做法,反應強烈,主要是中產有感於政府忽視他們,以今次最為突顯。
2014年被外界視為中國深化改革元年,事實上,由習近平領銜的全面深化改革已經從中共黨內糾風開始,漸次展開。剛結束的18屆中紀委三次會議令此次改革的頂層思路更加清晰。
如果沒有邵逸夫,在過去大半個世紀中,全球華人社會就沒有那些光影交匯的華麗,沒有那些熠熠星光,沒有那些動人的故事,沒有那些讓人心折的軟實力,可以在冷戰的泛政治化年代,滋潤多少乾枯的心靈。
臘鼓頻催,天寒地凍,又到了一年過去的時候。回頭去看2013年,實在乏善可陳。2013年表面上是假冒的偽劣商品泛濫,很“假”的一年,但“假”只是表面,它其實是台灣整體敗壞的一部份而已,因此2013的真正關鍵字應當是“敗”,而不是“假”!
歲末年初,各種年度字詞紛紛粉墨登場。年度漢字漢詞,即以一字或一詞概括過去一年最讓公眾刻骨銘心的事情,被視為“強悍民意”,或無奈與擔擾,或督促與期許。一般經網民推薦、專家篩選、網民投票三階段,最後選出某字某詞。
我在台灣念小學的時候,每天放學都得全班出動打掃各自的教室;至於公用場所,則分配給高年級的學生輪流負責。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台灣是否仍然保留了這種教育習慣。
現代社會女權高漲,出現了許多國家的女性領袖。英國前女首相鐵娘子戴卓爾夫人,名聞遐邇。德國現任女總理默克爾,一再連任。就是亞洲,近年也出現不少女性的總理和政府首腦。
筆者曾在《明報》工作13年,樂於自稱為“《明報》人”。當《明報》人最惱人的,可能是上司終日“日哦夜哦”,說在新聞報導中必須要平衡公正,萬萬不能偏聽,站在中間,盡收左右觀點。只要做好這工夫,不管是六四好,批評北京的好,鞭撻政府的新聞好,在《明報》總不會出現總編輯抽稿或大幅修改政治敏感的報導。
今屆特區政府以減緩貧窮問題為主要施政目標之一,罕有地將相對貧窮(入息中位數的50%)設為貧窮線,旨在對準目標,制定有效扶貧措施,減少貧窮人口,改善貧富不均的現象。政府有關貧窮問題的報告顯示,自2012年,政府對有需要人士提供現金支援(例如長者津貼、綜援)以來,香港總貧窮差距由288億元減少至148億元……
回歸前,拍攝殖民地史紀錄片,筆者赴英國國家檔案館內蒐集資料,只需簡單手續索閱,館員送來《南京條約》與《展拓香港界址專條》,墨朱印,時代的遺痕,條約在手,那份歷史的重量,至今難忘。租借新界的專條中,“以99年為限期”寥寥數字,誰又想到,當年權宜之計,99年後,成為九七大限,寫下當代香港人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