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鴻:評劉曉波獲諾獎


(中國)劉曉波獲頒諾貝爾和平獎,其中當然有歐美國家的政治意圖。事實上,諾貝爾獎並不中立,主要反映著歐美的主流(也即是當權的既得利益)思維。從當前歐洲最盛的社會學流派的學說考察,它們還未擺脫殖民主義因素(coloniality),與亞非拉的發展中國家,乃至與歐美社會非主流思想,頗有差距。

究竟劉曉波值不值頒發和平獎,對我們來說,意義不大。爭執的不過是對中共政權、中國現狀的好壞評價,與劉曉波個人及其所為未必連上關係。

中國社會經過60年的休養生息和重建,已經正踏入小康社會階段。我不同意一些人把政治改革列為經濟改革的下一階段,也不同意政治改革只有美國的那一套﹔而是認為社會的發展,無時無刻不經歷經濟與政治的改革變化,不可能故步自封,也不可能胡亂從國外找出一個並不真實的模式套在中國,作為改革和發展的藍圖或框架。

劉曉波的作為,代表了中國政府以外的一個潮流,可能是對的,也可能是錯的,我們實在很難以非主觀的標準來評價。更且重要的是,劉曉波或與他相類的社群的作為並不是一成不變,而是隨著經濟社會政治的演化而變,可以是乘勢而起,亦可能會被淘汰。我們或許不用太執著要將之捧上神台,或打在腳下。

中國社會到今天應是開放和多元化。百川匯海,在變化中尋求創新,因而各個方面都應留有空間,留有餘地。(香港明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