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電影《阿凡達》議論紛紛。人們議論的不外乎是有關《阿凡達》的話題,諸如現代化的電影製作、大手筆的預算,甚至是3D眼鏡會不會傷害眼睛等。那些容易尿急的人埋怨影片的時間太長,而其他人則納悶他們不知被人問了多少遍:“你看了《阿凡達》嗎?”
前大馬首相敦馬哈迪在上週發表的一項演說中表示,就911恐怖襲擊事件而言,現今他不敢斷定這些襲擊事件是回教恐怖份子幹下的。
這名前首相接著補充說,“有力的證據顯示這些襲擊事件是經過策劃的。如果他們可以製作出《阿凡達》,他們就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來。”
天啊,你該不是認真的吧?
如果有人表明說雪蘭莪州淡江高峰塔的塌樓事件其實是某人基於某些政治意圖而策劃的,我們會有甚麼感受?
每一次敦馬哈迪開口說話,總是伴隨著他的名字出現的字眼“馬來西亞”及大馬人民都會牽連其中。
親愛的敦馬哈迪,現在市道不景氣。我們正努力地吸引遊客到大馬來,而不是表現我們的無知,徹底冒犯在那重大日子裡身亡的約3000名人士,趕走這些旅客。
老實說,馬哈迪的言論令我感到難過,我想即刻上到面子書成為他的朋友以便我可以用一把手刀戳他,然後再朝他丟擲一隻綿羊。我也想上twitter寫下我對這番言論的不滿。
正當我做著這些事情時,我意外發現了萊益士雅丁智慧的一面,隨即被怔住了。
上週,這位馬來西亞新聞、通訊及文化部長開腔表示,大馬人,尤其是回教徒,一定要避免深陷於網絡文化,特別是面子書與twitter。
他繼續說道:“我們必須要有堅定的信仰和文化,因為國家的身份和形象都掌握在我們手上。”
天啊,你該不是認真的吧?
部長先生,你對著一名以英語而非國語向你發問的本地記者荒謬的咆哮“講白人的話”(cakap orang puteh),比任何twitter或面子書網站更嚴重地破壞了大馬的形象。在最新的統計中,已經有超過5萬人通過YouTube觀賞你那引人矚目的行徑。
還有,你願不願意和你的良師兼益友馬哈迪略談幾句國家的形象是如何掌握在我們手上?
再者,來個針對馬來西亞的谷歌大搜尋又如何?你必定可以找到許許多多破壞國家形象,卻與twitter和面子書無關的東西。清單多不勝數,從啤酒、鞭刑、教堂和牛頭到戰鬥機引擎、驗屍官審訊和禁止使用的一個字。
談到禁止使用的文字,看樣子大馬政府將上訴高庭判決的通知書提交給納茲里部長的辦公室,而非上訴庭登記處。
絕對沒人能夠解釋為甚麼納茲里會對高庭發表多余的評論,而且看似也使高庭允許有關字眼只能在沙巴、砂拉越及檳城使用的判決生變。
所以,根本上來說,如果一個被允許在沙巴使用這字眼的沙巴人到雪蘭莪旅遊的話,他或她便無法這樣做。
此外,部長先生,感謝你指出禁止使用有關字眼的法律確實存在,不過,理解一下《先鋒報》挑戰政府決策的確切本意,旋即快速將最高條款的3(1)、11(1)及11(3)條文讀一遍怎麼樣?這便是大多時候會被忽略,名為聯邦憲法的條文。
納茲里也暗示各造在將這件事情帶到法庭之前無法達成協議的對話。
如果我們談的是汽油價格上升或每張信用卡徵收50令吉的費用,討論、對話及協商絕對適合不過,但宗教和基本權利的事情可以作為“談判”的課題嗎?
如果你放棄了這項基本自由,我將好處分給你一些。如果你停止使用這個字眼,我肯定申請教堂準證的程序會快一點。
老實說,這件不可理喻的事情已經持續太久了。除非停止,否則將有更多的會員加入上述3個馬來西亞喜劇俱樂部的新成員,然後破壞大馬的形象就覆水難收了。
很可惜,愚蠢的人常沒有自知之明。(大馬星洲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