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不能只關心菜籃子,不關心被窩子。”中國廣東省計劃生育委員會主任張楓這席話語驚四座。
不久前北京才打著整頓風紀的道德大旗,嚴控互聯網情色網站,就連手機短信搞色情曖昧也犯法。最經典的莫過於連胡錦濤和鄧小平等多肉色圖片,也不能通過綠壩過濾功能,被歸類為黃色圖片。
雖然性不等同色情,但兩者之間存在太多灰色地帶。從大舉掃黃到關注平民性事,當中的一些微妙轉變讓人一時間轉不過來。
張楓指出,農民工解決性需求主要有3種方法,一種是找人解決;一種是自己解決;最後一種就是同性間解決。但他漏了一個重要管道,就是通訊。分隔兩地的愛侶在互傳短信時露骨曖昧,聊以慰藉思念之苦是有的,可如今連這個望梅止渴的自由與便利也沒有了。
除了柴米油鹽,如今連被窩子也擺上治國大事的桌面了,它所展示的不是中國的開明,其實正好相反,它突顯了中國的閉塞與專制。
政府擔心民工性壓抑,又擔心甫從鄉下入城的年輕男女受到荼毒以致性觀念開放。他們為何壓抑?觀念又為何會輕易受到影響?這和政府逾界的掃黃政策與教育制度的缺失不無關係。
每個國家都面對掃黃問題,除了類似朝鮮的孤島國,沒有人像中國那樣掃黃掃得大張旗鼓,與其說是掃黃,不如說是變相鉗制人民自由、監控人民通信。
其他國家尤其是民主國家面對色情業,不認為是違法行為,而且逐漸將一些領域合法化,譬如美國早前首現合法男妓,但不鼓勵、不提倡。
真要關注被窩子的事,不是在街頭派避孕套或一年舉辦一次“性文化節”就夠了的,政府壓制,於是人民壓抑,在國情需要與人權自由之間,北京的秤砣還有待平衡。(大馬星洲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