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西亞)現在是2012年了,如果瑪雅人可以相信的話,世界將在今年終結。
對我來說,世界的新一年開始得並不好,因為醒來時,水喉沒有水、廁所沒有水,你不會說這是新年新的開始。誰可以許個新年願望,換掉首都孟沙區的舊水管嗎?否則,孟沙居民將不洗澡,使孟沙臭不可聞,直到我們的要求實現為止。是的,我們的臭民將在街上集會抗議。
對別的一些馬來西亞人來說,尤其是一些學生,新年的開始肯定一點也不好。這令人再次嘆息,感到挫折。讓我們看清楚這一點,唯一能夠對別人使用暴力的人,就是那些拿棒和鎗的人。一般上,這些人不是流氓,尤其不是學生。
說這些學生有威脅性,有點像以色列陸軍說他們不得不用自動來福鎗射擊巴勒斯坦人,因為對方用彈射器威脅他們。
不知人民真正想什麼
如果這是今年將開始的方式,那麼我們沒有從2011年學到任何東西,也將不會在2012年做任何新事情。我們將繼續壓制那些想法不同的人,或者那些就只是不一樣的人,來展現我們的恐懼。我們立即查究是誰在那些想法不同的人背後主使,來展現我們的幻覺。我們不能想像人民能夠自己思考,不必別人告訴他們如何思考,思考什麼,做什麼。
這是我們教育制度的終極衰敗跡象:任何人做的每一件事,尤其是如果違反體制所要的話,就必須歸因於類似羊群的盲從現象。當然,如果那些違反者這樣做因為他們是羊,那麼那些順從者也是羊。畢竟每個人都經歷同樣的學校制度,不是嗎?
去年對我來說,是那些統治我們的人之中,不知不覺的程度特別高。其中最主要的是不知道人民真正在想什麼,要什麼。是不是故意的呢?我說不出來,不過相信這只是天生的愚蠢,而不是故意的盲目。
我希望今年會是一個比較大的想像的年份。如果我們的領袖突然想像到信任他們的人民能夠自己思考,這將是好事。
信任人民自己思考,不一定是壞事,也不一定是會產生反效果的行動。我也希望我們的領袖開始相信,他們的人民一般上是好人,與別人相處,只是要盡所能過最好的生活。他們可以做到這些,不需要那些自認為在領導我們的人的任何干預。我不需要任何人來告訴我如何跟鄰居相處;我已經這樣做了。
我倒是需要有人勸告那些人停止,他們一直告訴我要不斷懷疑我的鄰居,包括當他們對我好的時候。
顯然這只是因為他們要我去除我的信念。這樣的話,我對他們好,也必須同樣有效地使他們去除他們的信念。那麼,為什麼不舉辦“善待你的鄰居”運動呢?
一律平等的馬來西亞人
的確,為了做點不同的事,為什麼不在2012年舉辦一項稱為“終結愚蠢聲明”的運動呢?一個公眾人物發表完全受不住探討的聲明,印在巨型橫幅上,然後象徵式地丟進獨立廣場的一個大型垃圾桶裡。我的第一個候選人:“猶太人和基督教徒在接管這個國家!”(我檢測這句話的可信度的辦法是問:為什麼?)
我肯定那個垃圾桶會是裝滿的。不過,我在說什麼呢?我們有大選可以期待,那意味著籬笆的兩邊會講出無窮盡的蠢話。我們應該用反射器來裝備自己,避開那勢必如雨點般落在每個可憐人的頭上的廢話。或者至少要戴頭盔,因為這勢必傷害我們的頭顱。
不過,讓我樂觀一點。第一個說根據我們的憲法,馬來西亞人一律平等的候選人,會得到我的票,或者那個說男女平等,或禁止童婚的候選人。我甚至會勉強尊敬第一個這樣說的人:“我說謊,抱歉。現在我會下台。”
不過,我想這就像是期望看到“豬一般的飛行物”(譯者按:虛妄之物)。
諸位,生活繼續向前滾動。嘗試度過美好的一年。(葆叢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