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新加坡“移民”問題,永遠是個極度敏感的課題!
可是人口老齡化,尋求替代勞動力是都市化國家面臨的急迫挑戰,新加坡也不例外。歐美先進國紛紛設立移民“諮詢公司”,包括提供留學移民、投資移民、技術移民的服務,諸如出入境法查詢、入境申請範例,當然也提供關於簽證、安家協助、輔導、實地考察等,看得眼花繚亂,我們還能作“鎖國政策”,把移民排除在外嗎?
北歐國家芬蘭只有540萬人口(和新加坡差不多),近年來隨著外國移民湧入(主要是俄羅斯、愛沙尼亞人,還有少數亞洲人),移民人口接近20幾萬。芬蘭政府的移民政策,其重點是引進有技能的勞動力移民,以填補國內的勞動力短缺。
與新加坡一樣,芬蘭正面臨人口老齡化困擾。目前在服務行業,很多公共交通司機和護士都是外來移民。
芬蘭制定了《移民融入法》和相關政策規劃,幫助移民儘快融入當地社會,根據《移民融入法》規定,每名外國移民在到芬蘭的最初三年,可以在就業顧問的幫助下,制定一份“融入社會計劃書”。外來移民容易受到種族歧視和不公正的對待,在西方國家是普遍存在的現象。
儘管芬蘭的憲法、勞動合同法和都明文禁止各種歧視行為,但芬蘭雇主常以芬蘭語能力欠缺為由,拒絕外來移民求職者,可見“移民融入法”,還是抵禦不了“不融入”的現實。
融入問題最棘手
引進外來移民,最棘手的問題算是“融入”了。看看新加坡,“融入”的課題鬧得沸沸揚揚,從未休止。
冷靜觀察,來自大馬的移民應該沒有融入問題。這跟歷史的淵源,還有多元種族的社會結構類同有關吧!新、馬本是一家,分家也不到50年。大馬人嫁給新加坡人,組織家庭生兒育女,下一代受教育,然後當兵,保家衛國,幾乎就是地地道道的新加坡人了。有些大馬夫婦移居本地,但在職場上、在生活上,還有飲食習慣、語言、思維等等,不查根究底,還真的不曉得他們是來自大馬。他們會跟孩子們以英語、方言、華語溝通,會跟馬來鄰居講馬來話,遇到不合理的事情,或者與鄰居有摩擦,照樣寫信“投訴”,或者找議員。
六四之後,九七前夕大量移民新加坡的香港人,多數還保留在“港佬”的社交圈,開口閉口港式廣東話,融入遇到困難,有些港人的家眷也因為融入問題,患憂鬱症,發生自殺悲劇。
近年來大量湧入的中國人,為什麼會遇到融入問題呢?是中華文化與南洋多元文化的碰撞嗎?是大國心態與小國小民的不對等不均衡的敵對心態嗎?是英語社會讓他們產生壓力嗎?是都市化緊張的生活節奏,讓他們不適應嗎?還是大家都不肯放下各自的驕傲使然?
須建立共同使命
英國羅素論及人際關係與融入的課題,有精闢的見解。
他認為,人與人(外來移民)的關係,開始於“本能的喜歡”,然後才朝“共同目的與使命”邁進!“本能的喜歡”源自共同的膚色、共同的語言與文化本源。但這些“本能的喜歡”很容易受到考驗,比如職業競爭、利益爭奪,還有權力衝撞,與文化優越感,“本能的喜歡”就會變成“厭惡”!因此,“本能的喜歡”一定要發展到“共同目的與使命”,這些共同目的和使命,可以在本地人和外來移民的磨合中找到。
要融入,不是等別人來欣賞你,等國家來欣賞你,擁抱你。
要融入,就得伸出雙手,去欣賞別人,擁抱這個國家!(馬來西亞南洋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