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西亞)個子瘦小的茜蒂,受聘到大馬某家庭當女傭時,終日在祈禱,期待她遇到的是一個善良的雇主。結果,皇天不負有心人,她果然遇到了一個好雇主,雇主告訴她,其實她也整天在求神拜佛,但願孩子不會遇到壞Kakak。
數年後,茜蒂掛念起在異鄉的孩子要回家,臨走前,雇主送了她想要的一部筆電,結束了這可貴的主僕關係。
這是一個真實的例子,只是,不是每個女傭的宿命都像茜蒂一樣,就好比那體重僅剩26公斤的梅西珍,她冷冰冰地躺在一個倉庫裡,骨瘦如柴地結束了24歲的生命。欺負梅西珍的華裔夫婦因涉嫌餓死女傭,被控謀殺;但,此刻即使他們受到法律的制裁,始終喚不醒那條年輕寶貴的生命。
也許,梅西珍的死純屬個案,但虐傭案顯然已不是頭一樁,早前懸而未決的印尼女傭問題,就因數宗印尼女傭受虐案引起了馬印之間的爭議,還一度傳出印尼當局要求大馬雇主讓女傭只負責單一工作,還要雇主先上課才獲准聘請女傭。儘管後來人力資源部強調,這非馬印會議的共識,事件隨之不了了之,惟虐傭事件引發的問題卻未就此劃上句點。
其實,當印尼當局過於苛刻的要求引起大馬人的反彈聲浪中,很多大馬人可能忽略了幫傭在大馬人心中早已奠定的價值――許多大馬人的生活已不能沒有這些幫傭,因為只有這些幫傭能夠接受很低的薪酬去做大馬人不願意做的活。
只是,我們也不能否認,身旁確實許多雇主企圖把這些幫傭當成了“用完即丟”的勞動力,令這些身處在社會邊緣的幫傭幾乎連基本的人權都沒有。
梅西珍之死或許只是個案,但也可能是女傭人權問題的冰山一角。為何遭虐待長達半年,竟然沒有一個申訴的管道?代理人是否收了仲介費,就可漠視幫傭的權益?大馬外籍勞工的機制和法律又是否完整?比起要求女傭“專業”和雇主符合標準,這些才是當局更應該重視的問題。
的確,菲律賓女傭嫌薪水低,可以請印尼女傭;印傭生氣了,可以請柬埔寨女傭;柬傭無奈離開了,可以找中國女傭……然而,大馬若沒有一個保障女傭的完善機制,最終受害的就是那群善待女傭卻找不到人的雇主。(馬來西亞星洲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