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西亞)和大部份馬來西亞人一樣,我從小到大,都合理地尊敬警察。我總把他們看成保護者,如果遇上危險,可以向他們求助。在墨西哥之類的地方,人民有理由擔心警察,我們就不同,我國從來不是這樣的。
這是我可以在街上行走,不預期被警察騷撓的原因。在一些國家,你會只因為閒逛而被逮捕。如果大馬發生這種事,我們的監獄可能就爆滿了。不過,一般上,作為公民,我們可以預期不需要警察來注意,除非我們遇上麻煩。
所以,前週六,大約15萬馬來西亞人去步行時,預期有個美好、平靜的外出的一天。經過去年的事件,他們信任政府會學到如何比較好地管理一大群人,不會要去重演所發生的暴力事件。確實,沒有事件預示會發生與此相反的局面。
警察群眾沒彼此騷擾
我的朋友和我在大批警察和女警群中,在十五碑從我們的汽車下來。他們都和善地望著我們,也望著人群向同樣的方向走著,許多人穿黃衣。雙方並沒帶著敵意望向對方,一次也沒有。那是一週六,在我們的城市,天氣炎熱,我們都在那裡。
這種氣氛過後保持了多個小時。在中央藝術坊停車場,參加者跟警察混在一起,任何時候都沒有彼此騷擾。有一次,我看見一個年輕的警察拿著一箱礦泉水給他的同僚。“淨選盟集會”的參加者也為同道做一樣的事。天氣炎熱,人人都口渴。
終於,我們開始步行,秩序井然,像節日。人們喊口號,唱歌,揮動氣球,拍攝照片。警察站在路邊,只是看著。這跟市內的任何其他群眾活動沒有兩樣。
我們的指示就只是走向路障,停止,坐下。我的朋友和我走到大巴剎路最靠近的路障,在那座跨河的橋之前。塑料的高速公路障礙物和刀片鐵絲網已架設起來,橫越路面。目的是阻止我們去到獨立廣場。路障的另一邊,站著一排警察和女警。
持盾牌男人突然出現
這是警察首次顯得不友善。即使這樣說也言過其實了。他們看來既不是不友善,也不是友善。他們只是看著。不過,那些刀片鐵絲網顯現某種別的東西。我開始注意到處出現的有刺鐵絲網。在大多數地方,它是用來阻止入侵者和盜賊進入私人屋地。這是假定那些被擋在外的人是罪犯。所以,架設在路障的刀片鐵絲網,似乎也是假定我們同樣是罪犯。
不過,仍然沒有明顯的敵意。當人們談論敦霹靂路的暴力事件時,他們沒有提到大巴剎和別處在催淚彈發射之前的平靜。在路障處的年輕人只是坐著,喊口號,沒做別的事。
接著,有點像是海浪退卻時海嘯的前奏,警察突然撤退。卡車、戴頭盔、持盾牌的男人出現了。到底是什麼原因,我們看不出來。我們都在路障後面;沒有人做任何事來挑釁對方。
所有涉暴力者須受查
別的街道不久之後發生的事,大家已知道,雖然原因仍模糊不清。人人都忙著歸咎任何人。不過,暴力事件,尤其是那些應是保護我們的人所用的暴力,是不可否認的,有數以千計錄像、照片和目擊者敘述為據。
對此,我感到疑惑,何以警察從和善變成敵視,似乎沒有很多理由?同時,如果像我們的內政部長所堅持說的,沒有人下令警察用暴力,是什麼使他們這樣做,而且達到這種不成比例的程度?65人在醫院治療,其中只有兩人是警察。肯定的,這說明了一些東西。
為了每個人,我們全都需要查個徹底。這樣做的唯一的方式,就是通過一個獨立調查委員會。所有做出暴力事件的人,不管他們是誰,都必須受到調查。
否則,我們所持有的警察從不傷害我們的信念,會怎樣呢?(葆叢譯)(馬來西亞南洋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