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有所謂“天時地利人和”者,原為一種機會的巧合,恰到好處,的確得來不易。然而機會也者,莫非是專為那些有志有為的人提供,以便遂其所願而已。所以一個人若能立志自強,不甘於身處下風的現實環境(如殘障人士),決心放棄鄙陋的惡劣習慣,跳出卑污的行徑(如賭徒、騙徒)、謀求進取、力爭上游。那麼,機會永遠是敞開大門歡迎你進入的。
人的價值不在於位高祿厚、富甲天下,乃是活出為人的本份和義務,不負於人生社會,不浪費寶貴光陰,貢獻所有;這等人,自為世界所注意,看人群所推崇。因此,我們就會覺得被一種力量去督促,逕向聖賢去領教,追隨哲士去學習。
只是“博士豈易名,儒林難入傳,不須及時讀破書萬卷”,若非下一番苦功,不易達到。為學固然重要,做人更為重要。二者並重,相得益彰,是無上的實事。因為治學與修身並駕齊驅,在知識增長中認識真理,在智慧交匯裡建立德行,學問做好,人格杵立。千萬不是假博士、假學位;年紀一把,猶是人格設品。
治學之道,不一定要進學府當教授,若環境不許,即使在家庭中,在社會裡,不忘學習、自學自用,在事上察其原,窮其理,廣求見聞,亦能日進千里,修身之道,不一定要據高位任重責,即使你在小小的職務上,能切實負責,殷勤將事,不苟且,不敷衍,縝密處理,持之以恒,也必會喜見成功,予人以“真誠”的態度,贏得人的信任。
所謂倫理道德,知識學問,莫非是做人之道和處世之方,怎樣維繫人與人之間的正常關係,確保社會的安寧和秩序。簡言之,我們行事為人,必須負起自己的責任。一言一動,完全顯示出我們做人所採取的態度,如影隨形,猶像空谷傳聲,反應毫無二致。
假若我們心地謙和,愉顏悅色地與人交談,向人推心置腹,坦誠相待,必能贏得人心,樂與往還,成為知己朋友。但若居心不正,或好爭論,喜挑剔,出言唇鎗舌劍,刺心挖肺,“媽的”連聲,人必敬而遠之。尤其那喜猜善妒動輒批評別人,處處抓人痛腳的,事事給人以難堪的,勢必敵滿天下,而不自己愈來愈見孤立,叫生人勿近者,未己有也(而這正是我國大馬華裔族群黨團組織常見現象)。因此,“解鈴還須繫鈴人”必須“自求多福”。
許多人發現了自己的弱點,覺得欲改無能,有心無力的時候,往往掉轉頭來,逕向聖賢去求援手,結果重見天日。因為聖賢的人格崇高,有如強壯的鐳錠,和爆炸的原子,交出無比的威力,其輻射能足以治療心靈的創傷,改造愚頑的劣性,使生命再造,生活革新,人生觀趨善;若乎此,人必不再對己敬而遠之,而是敬而“親”之的。
■作者:楊直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