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罰50元(人民幣.下同);不專心,也罰50;淺淺一笑,照罰50!不繳罰款,數目多一倍。再想一想,罰50元似乎少了一點,不如增3倍,罰款150元吧!
中國河南一名高中三班主任仿效秦朝法學家商鞅,以霸道“治學”,嚴格管教學生。他的“厲法”未明文規定,全由他說了算,令學生戰戰兢兢,一舉一動皆小心翼翼。他聲稱全是為了學生好,希望他們考好成績,即使自己和商鞅一樣沒好下場,也無怨悔。
也許這名嚴師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可以想像,他的學生心理壓力之大,任何舉動都受限制,甚至連淺笑也不對,喜怒哀樂都密密冷藏起來,創意及想法不敢發揮和表達,目標只在於好成績,而學習的樂趣蕩然無存,徒剩僵化和機械化的過程,最後培養出來的只怕是唯命是從的順民,權威下的Yes Man,這也許是一些國家政府期望的人民樣版,但這又是否應作為教育的最終目的?
此外,50元對一些學生而言,應該不是小數目,而較後更增至150元,可能對大人而言也會成為負擔。有的學生還不起罰款,又不敢跟父母討,唯有向同學借貸。年紀輕輕就被迫舉債,這種情況是否應該提早發生在學生身上,有待商榷。
難怪近來一些對教育體制失望的中國父母開始轉向讓子女“在家上學”,除了教授課堂知識,也分派種菜澆花任務,讓孩子們學習獨立思考,自行探索知識及決定未來方向。
儘管“在家上學”教育方式引起爭議,反對方擔心這些孩子長大後無法融入社會生活,其成效如何尚待時間驗證,但也是因為現行教育體制存在一時難以修正的弊端,才迫使家長尋找另一種教育方式。
■作者:蔡慧婷‧《星洲日報》國際新聞組組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