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而複雜
希拉里在其卸任美國國務卿前，於美國外交關係協會發表任內最後一場演說。她對中美關係的形容是“獨特、重要而複雜”，並強調，雙方如何溝通決定兩國共同的未來。雖然希拉里未具體解說這些形容詞的意義，但相信絕大多數外交觀察家都會同意她的看法。美國新任國務卿凱里亦會根據“獨特、重要而複雜”的特性，處理中美關係。
因其丈夫克林頓在總統任期內對華友好，上任之初，希拉里亦曾被中國領導人視為“老朋友”，以為中美關係在其國務卿任期內會發展得比較順利。然而，除了第一年因金融海嘯影響，中美關係曾出現一些令人鼓舞的合作勢頭外，總體而言，過去4年中美兩國主要是在互相猜忌甚至敵視情緒中度過。希拉里是美國重返亞太戰略的主要推手。但這一戰略的主要目的如今卻被廣泛視為遏制、圍堵中國。尤其是中國在南海問題上與菲律賓發生矛盾，釣魚島主權爭端弄到中日關係嚴重惡化的地步，其背後都有美國黑手的影子。如此一來，到希拉里離開美國國務院時，她已成為一個中國不喜歡的人。不過，中國恐怕不會對希拉里過份指責，畢竟，她仍是奧巴馬之後的美國總統熱門人選之一。中國只能以對美國新任國務卿凱里的歡迎，隱晦地表達對希拉里的不滿。
凱里的外交政策理念，其實同奧巴馬非常類似，都是主張務實的外交政策。不過，在對華政策方面，凱里的立場與希拉里相比較，則明顯溫和理性。他明確主張中美在全球諸多事務上進行合作，反對遏制中國，這正是中國領導人所希望看到的中美關係。不過，誠如美國傳媒所指出，美國對華關係的大方向還是由總統掌舵。只要奧巴馬認為現行對華政策符合美國利益，凱里亦不得不繼續執行。只是如何演繹“獨特、重要而複雜”，凱里會顯示自己的見解。
■作者：夏泰寧‧香港深評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