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參議員尼克瑟諾芬入境大馬,因為“危脅國家安全”,被拘留並遺返,創下大馬史上首度驅逐澳洲議員的紀錄。
此事旋即引起兩國的外交風波,澳洲總理吉拉德立即表示震驚和失望,態度很硬,要求大馬政府解釋。來自工黨的吉拉德,和瑟諾芬莫非來自同一黨派?非也。吉拉德教會我們甚麼叫做成熟的民主政治,瑟若芬雖是獨立議員,但如果你在國外受辱,我必挺你,因為大家先是澳洲人,才是觀點不同的政治人物。
民主政治就是這樣,只要不違法,政府允許你表達任何的意見。瑟諾芬的個人興趣,就是關注大馬事務,但也有人不認同他的行為,批評他“愚蠢、矯情”。
關注比自己國家落後的事務,向來是先進國家人的“普世價值觀”。關注並介入緬甸的選舉、中國的人權紀錄、印尼的森林是否濫伐,對已開發國家的人來說,是一種熱情,而非矯情,是睿智的,而非愚蠢的,就像年前,好萊塢男星“蝙蝠俠”克里斯汀貝爾,硬要探訪人權律師陳光誠而遭驅逐一樣。
瑟諾芬闖關不成功,但在同一個國家,另一個地點,卻上演了非法入境2.0的戲碼。
上個禮拜,在沙巴拿篤淡比善區,約200名來自菲律賓的人,乘船抵岸,其中一部份人攜有高火力鎗械,順利登上大馬的領土,並盤據不走。
大馬警方和武裝部隊,在他們的據點外把守,開啟談判的活動。菲律賓媒體訪問了一名越境的領頭人,他自稱是蘇祿王室成員,說他們不走了,這片土地是蘇祿王室的,他們此行只是“回家”。
很多大馬人都沒有到過沙巴拿篤這個地方,它可說是大馬的天涯海角,就在沙巴地圖“狗頭”的嘴巴處。這裡曾經在90年代,發生了大規模外來移民歸化為大馬人的活動,人口從十幾萬暴增到了如今的三、四十萬人。此處人口大半都是外來移民,會對還沒歸化的人,產生怎樣的影響?
1985年,一群武裝份子的海盜,在拿篤上岸打搶銀行,並鎗殺12人,包括婦孺,之後不停發生零星的搶劫案和綁票案,這個地區的安寧,一直備受武裝勢力的嚴重影響。
200名菲律賓人登堂入室,大馬海防部隊,為何不在他們登岸前,就先攔截他們?如今菲律賓蘇祿人,進出大馬如入無人之境,對大馬的主權構成了重大危脅,這是貨真價實的危害國家安全。
如今外國武裝份子流連不走,時間不在大馬這邊,他們逗留越久,越有“家”的感覺,大馬政府如何驅走上百人的武裝份子,看來要比驅走一個參議員,難度高很多。
■作者:植建成‧媒體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