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70年代“憤怒青年”的作態如今紛紛在網絡上湧現。“憤青”,廣義上指對某些社會現象、民主、經濟、政治、權益等制度充滿責怨情緒的憤怒青年。狹義上是指對社會、政府、國家的明天已徹底失望,以激進的言辭表達想法的人士。由於憤青普遍上盲目樂觀、選擇性悲觀脫離現實,近年來被網民調侃為“糞青”或“糞糞”。
根據百度百科分析,“憤青”這個詞由網絡發展開來,通常是15至30歲左右的中下層青年居多。最主要的共同點就是態度偏激、崇尚民粹主義,對獨立思想者極端仇恨,對自由選擇生活方式和信仰則完全不理解,對前途失望,對社會憤怒,雖對民主一詞持肯定態度,但並沒有共同的定義和深刻的理解。
論者認認為,若要檢視憤青是否在正道上表述憤慨,較為科學的分法應旁徵博引,衍用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即把民族主義、民權主義和民生主義溶於一爐才不會離軌脫序。但是,不管如何分類,中國憤青在某種程度上都有一個共識,即不反華夏民族,也就是不反華。因此,是否反華,是評價一個“激進人士”是憤青還是漢奸的重要標誌。在大馬,如果以面子書等網絡的華人政客言論交戰不斷環繞在族群之間,不免沾染了漢奸之名。尤其是,他們絕殺同宗同族,奉行古代匈奴的犁庭掃穴,不留余種,在當前兩線制殺聲震天,更為明顯。
隨著互聯網迅速發展,一部份具有極端思維的憤青為吸引民眾的目光,這些個體日益壯大。網絡世界的開放性所締造的言論自由,鼓舞一些烏合之眾不斷展現語言暴力,通過謾罵、抹黑、詆毀、蔑視、嘲笑等侮辱歧視性的語言表現得自以為是。
最近,不論是自詡為民聯或是行動黨的支持者,由於對面書專頁控制權鬧矛盾,導致這個陣營為了展顯勢力,結集至少63個面書專頁討伐叛徒,引爆出這些勾群結黨,以網絡語言暴力自鳴得意的管理人身份和組織內情浮出水面。
在過去,這些網頁如此張狂,主要是日積月累以虛構的多種身分開戶和影響網友加入政論群組,以潛移默化製造激奮氛圍,這種氣氛情緒的影響和延伸,產生“同仇敵愾”或“伸張正義”的衝動,許多人在無意識中達到了與大多數人的“不約而同”。
無數的社會心理學家分析了這樣的事實,不約而同模仿氣憤“這種實踐”的刺激,使人既有力量感也有快感。尤其是現今網絡對他人肆意的咒罵和攻擊不受嚴密監督和審查,法不責眾,不受懲罰導致網民道德責任感逐漸薄弱。網絡空間的延展性更使這種力量感迅速膨脹,本能上產生某種放任和不自我節制,因為集體是無名的,不須為之負責。在此情況下,對他人的語言暴力就自然獲得了某種逍遙法外的心理暗示。
研究者認為,處在一定“集體心理”狀態中,網絡群體的個體成員首先感覺到的是一種巨大的力量感。法國學者勒龐《烏合之眾》一書中即指出:“即使僅從數量上考慮,形成群體的個人也會感覺到一種勢不可擋的力量。”這就是面書上許多紅衛兵式的批判惡毒留言、共同按“贊”、轉發分享的其中一種現象。
事有相似的湊巧,行動黨有人崇拜李小龍揮舞雙節棍,又模仿內褲外穿的超人,在網絡上和自家庭院兜兜轉轉,用狗屎般的惡臭語言自恃武功蓋世。但使盡的法寶的狗樣不外是岐視女性的性器官是白癡(傻X),要剁掉別人的子孫根。也許,藉助網絡語言暴力自我型塑憤青之中的偶像,是這位博士餘生的矢志了。
■作者:林放‧資深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