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部長說：“當我們實踐真正｀自由’的同時，我們也會碰上｀道德’的問題”。這一席話引申了思考――真正的自由會抵觸到道德嗎？這並不是否定部長的言論，而是仔細審思部長的意思。

自由，是沒有束縛的意思。有人將現代人的自由觀稱為“愚癡的自由觀”，因為現代人認為，這個世界是自由平等的，每個人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人權，既然如此，我們喜歡做甚麼就做甚麼，這是我的自由；於是，我們忽視了道德，漠視了法律，去做一些傷害社會人民的事，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認為“這是我們的自由，這是我們的人權！”這樣的自由，是危險的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建立在道德規範之上的。比如說：我們有伸手的自由和權利，可是，我們沒有傷害別人眼睛的自由和權利，因為這已經遠遠超出我們的權利範圍之外了。尤其多元種族的馬來西亞，我們需要照顧到各族群的宗教、文化等等，不能說我們可以無所畏忌地想怎樣就怎樣的。如果自由可以這樣來定義，從此以後，社會就只需要唯利是圖、我行我素，而不再需要人與人之間的“尊重”，這將導致整個社會亂成一團。

禮貌，讓人與人之間保持安全的距離；道德，讓社會的運作不會失序。因此，真正的自由絕對是基礎於道德之上的，這怎麼會抵觸到道德呢？只有不明白“道德的自由觀”的人，才會大肆提倡“愚癡的自由觀”――違悖道德的自由――現代教育的不尊重道和美國的鎗枝文化，就是一例。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為自由設下規範，是實際的需要。然而，現在的法律條例仍然存在任憑各人自由詮釋的現象，就連律師之間（或律師和法官之間）都沒有統一的定論，更何況各界人士之間，自然是眾論紛紜了。這說明了，燃眉之急的迫切問題――假如我們無法統一法律條例――道德規範的詮釋，那建立上道德之上的自由，哪會有不紊亂的道理呢？

■作者：法智

（馬來西亞星洲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