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說到經典名著的時候,總是有一種錯覺,仿佛它們好就好在老少咸宜。其實,《紅樓夢》裡有色情,《西游記》裡有恐怖,《三國演義》和《水滸傳》裡有暴力,這是毫無疑問的事實。不過,這些東西在影視作品裡如何表現,卻是一個問題。
每個民族都有史詩或濃縮了該民族某些共同特性的民間故事。以前的人對這些尚知珍惜,要去尋找它的微言大義,現在的人則愈來愈傾向只把它當成神怪故事來看。當文學解釋及想像的空間被縮小了,史詩就不再是“史”也非“詩”,而只是個簡單的故事。在史詩文學界,1999年諾貝爾詩人黑尼(Seamus Heaney)重譯盎格魯撒克遜史詩《貝奧武夫》(Beowulf),無疑的是件大事。
“納爾希索斯”終於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並不完美。納爾希索斯就是古希臘神話中那個深深迷戀自己水中倒影的少年。很多年以來,美國始終就像這個神話少年,自視甚高、自我陶醉,尤其是在人權問題上,很少有國家能夠入其法眼,聯合國192個成員國中幾乎有七成以上的國家每年都遭其橫加指責。
菲律賓內政部長就馬尼拉“賓佬魔警”慘劇召開記者會,不僅未能提供清晰可信的調查報告,反把部份責任輕輕扔到傳媒頭上,暗示電視台的新聞鏡頭無處不在,妨礙了他們的進攻部署,也催化了狂徒的冷血;所以,言下之意,傳媒是幫兇。
浙江省遂昌縣公安局單憑企業報案,就對記者仇子明發出通緝令。消息一出,輿論嘩然。隨後,其上級單位麗水市公安局以不符合法定條件為由,責令立即撤銷對仇子明的刑事拘留決定,並向其本人賠禮道歉。不過,這只是一場鬧劇嗎?
星期一傍晚6時許,我在電台主持節目時,一面討論當天預定的話題,一面向聽眾公佈有關香港遊客在菲律賓被挾持事件的最新發展,眼睛就監察電視台的直播片段。自從事件在早上發生,整個下午一眾心情都是平靜的,因一直信息傳來都是正面的,甚至審慎地相信團友會最終安全回港。
菲律賓鎗殺慘劇,人類屠殺同類,是違反一般人性天理,所以震驚、憤怒、不接受、悲痛、哀傷等,是很自然的心理反應。外界常用“情緒激動”來形容這災劫後的生還者或死者家屬,反效果是無形地遏抑了應得宣泄出來的正常情緒。
23日晚上,香港人共同經歷深刻的創傷與憤怒。在家中、在茶餐廳、在路邊,都在看直播,眼晴盯住電視熒幕,由第一下鎗聲的意料之外,到誤以為人質全死的悲痛,到菲警無能的憤怒,到生還者冒出頭來的歡呼,到屍體抬出的絕望,到家破人亡者哭訴的感同身受,整個過程,港人被強烈的共同情緒捲入事件之中,這是現代電子媒體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
台灣立法院審議通過“陸生三法”,同時承認大陸學歷。雖然對陸生入台保留了如專業選擇、學生打工、證照考核、醫學學歷採認等方面的限制,但大陸學生進入台灣學習即將成為現實。台灣方面有條件承認大陸部份高校學歷亦成為現實。台灣馬英九總統認為,這是兩岸關係發展的又一劃時代里程碑,可以為兩岸永久和平奠基。此言不虛。
明朝學者黃淮及楊士奇編的《歷代名臣奏議》六大冊,是我的案頭書之一,由書裡的君臣對話和著名大臣的奏摺,很可以讓人體會到朝代興衰的許多道理。例如,唐太宗畢竟為開創帝君,對人民的痛苦打從心裡就知道疼惜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