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這裡的雇主申訴,菲律賓國內正面臨嚴重的人才外流,許多擁有才幹及合格的工人迫不及待要出國,尋求更高的薪水和更美好的生活。最近,菲律賓航空公司25名飛機師為了海外更豐厚的待遇而集體辭職,這個震撼的消息顯示在海外工作的菲律賓人已不再局限於女傭、水手和廉價勞工而已。
(巴勒斯坦)這兩名女孩每天清晨破曉前就起身,乘坐她們的木製小艇到加沙水域,希望可以捉到足夠的魚獲來養活家人。她們或許是這個擁有150萬人口的地區當中,唯一靠捕魚為生的女性。在加沙這樣的保守社會裡,女性下海游泳已是罕見,更何況去捕魚。瑪德琳和琳姆說:“我父親的腳因癱瘓而無法工作,不捕魚的話我們要如何生存?”
(科索沃)跟隨父母回到不曾踏足的祖國,這對羅姆籍姐妹心中充滿疑惑,走在路上,面對的是未知的未來。這裡是祖國,但她們歡樂的童年卻在德國。大人的哀愁和大半生逃來逃去的生涯,她們不懂。歐洲多個國家,還有聯合國,開始留意這些羅姆孩童的情況,並呼吁一些國家停止驅逐這些活在國際邊緣的孩子。
(伊拉克)伊拉克人阿德南和美國人施蒂貝爾是年齡相倣的兩個年輕人,和所有20來歲的青年人一樣,他們都曾對生活和未來充滿憧憬。然而一場伊拉克戰爭改變了他們的人生,生活變得如此不同。歷時7年半的伊拉克戰爭隨著美軍撤出戰鬥部隊而將告結束,但已改變的生活卻無法恢復如昔。
(委內瑞拉)在莊嚴的墓地,一批又一批神情迷茫的居民,每天排隊在一個墓碑前祈求神奇力量,以庇佑他們免於被殺的惡運。加拉加斯(Caracas),也就是委內瑞拉的首都,這個被冠以“南美洲最危險的首都”惡名的城市,犯罪活動過度猖狂,當地居民所剩下的唯一援助─就─是─祈─禱。
(馬來西亞)金庸在《鹿鼎記》裡通過韋小寶描述“說謊的藝術”,指人在說謊時要加入一些實話,就容易教人相信。或許這種文化不值得學習或鼓勵,但縱觀我們的社會,金庸的說法是合情合理且經常發生的。隨著互聯網的出現,人類通訊的方式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如今消息更快、更容易且更廣泛地傳送,可惜那包括了子虛烏有或惡作劇之類的部份。
(馬來西亞)乍看葉康涌,就跟一般熱愛街頭文化的年輕人差不多——俐落有型的短髮、休閒打扮、後背包、肩上還掛著耳機,走起路來有點自覺的酷、又會刻意裝得隨意。在世俗價值裡,葉康涌的身份有點趣味衝突,白天是醫院的配藥員,晚上是中醫學院的學生,這看似比較沉穩內斂的另一面,卻是個快閃族。
(韓國)2008年12月,韓國一名8歲小女孩娜英(化名),被強姦慣犯趙鬥淳(57歲)強拉到學校附近的教堂廁所勒暈後暴力性侵,這名小女孩的性器官和肛門因而嚴重損傷,永久喪失功能,成為殘疾人士。這宗可怕的罪行撼動了整個韓國社會,在齊聲討伐惡徒行徑的同時,民間也激起一波比一波高的聲浪,要求對強姦犯實施化學閹割。
(台灣)當台灣學者施正鋒還小的時候,他被逼講一個不是他母語的語言。他生長在一個剛從中國大陸撤退的國民黨政權之下,這個政權要他和每一個人都以正統的北京腔講大陸的普通話。這還包括了台灣所不熟悉的翹舌音,說漏了嘴、唸出台語的學生會被掛上一個“我沒用,我講方言”的牌子。
(香港)瑪麗醫院有對初出茅廬的80後“大小甘”,胸前掛個“實習醫生”名牌,每天身穿白袍手拿文件夾穿梭外科病房時,發現每張病床都盛載一個故事,勾起今年初夏他倆各自在異國醫院的經歷。大甘跑到泰北與緬甸接壤邊境,在簡陋的診所裡看到無數緬甸少數族裔,被軍人趕絕致流離失所病倒無人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