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快閃族吸人眼球


  • KL Flash Mob Dance召集人葉康涌:為什麼要玩Flash Mob呢?我們是年輕人,只是想趁年輕要做一些好玩的事。(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 CausePlay創辦人鄭雁文(左3;黑衣):有些人選擇購物、打高爾夫球,或參加體育活動。對我而言,為快閃團忙碌是很充實的。(圖: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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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乍看葉康涌,就跟一般熱愛街頭文化的年輕人差不多——俐落有型的短髮、休閒打扮、後背包、肩上還掛著耳機(純粹造型需要,沒有任何實際功能),走起路來有點自覺的酷、又會刻意裝得隨意。

在世俗價值裡,葉康涌的身份有點趣味衝突,白天是醫院的配藥員,晚上是中醫學院的學生,這看似比較沉穩內斂的另一面,卻是個快閃族、KL Flash Mob Dance快閃族的召集人。

“快閃族在西方國家很普遍,在馬來西亞則比較新鮮。快閃族是什麼?在某一個場合、某一個時間,一群看似不認識的人;音樂突然響起,他們一個接一個跳舞,跳完以後又若無其事地離開。”

西方的快閃活動大都內容大膽而令人側目,話題性豐富,行動背後也多有相關社會議題支撐;中港台的快閃活動則多沒有太大意義,純粹好玩,好玩之後就作鳥獸散,讓公眾留下深刻印象的不多。

但說到底,有些事其實無須問意義,快閃族就是為了爽、為了好玩,在不傷害別人之下引人注目、自己過癮,嘻哈玩樂之餘,又有同好共襄盛舉。

“我被那種感覺吸引,覺得蠻不錯的,”葉康涌說。

葉康涌生平第一次辦的快閃活動,是以美國樂團The Black Eye Peas的歌曲《I gotta feeling》為主題的舞蹈快閃活動。

葉康涌某次在網路上看到The Black Eye Peas的粉絲在演唱會上的萬人快閃活動,那畫面一直在他腦海中縈繞不去,於是乎他開始在網路上散播消息探溫,號召同好辦快閃活動。沒想到迴響不錯,“消息一出,很快就有一百多人響應。”

“我沒在馬來西亞看過快閃活動,所以很想學外國那樣,來一場萬人舞蹈。第一次辦完活動,感覺還蠻不錯,因為有很多觀眾在看。”

葉康涌雖然是學校社團活躍份子,但本身完全沒有舞蹈底子,第一次的舞蹈快閃是跟著網路舞蹈教學版學起來。但他就是個百分百的行動派,想做就去做,於是去年成立了KL Flash Mob Dance快閃族團體。

快閃沒有門欄

KL Flash Mob Dance的快閃活動是以舞蹈和定格動作為主。

“我們跳的不是完整的舞蹈、也不需要專業舞蹈底子,一般人都可以參與。只要簡單的舞步,但大家一起動起來,看起來就很壯觀。”

習慣一手包辦所有大小細節的他,一般上會先挑好歌曲、設計舞蹈動作,然後在面子書上號召同好,迴響不錯的話,他就開始找場地贊助商,著手進行活動。

“一般上我都是兩個月前開始彩排,每個星期彩排兩次。”

快閃活動不牽涉利益,他特別強調,“基本上快閃不是以商業利益出發,大家都是自願參與。不付任何酬勞的。性質單純、自動自發,“這樣才好玩,好玩之後就是開心美麗的回憶。”

快閃活動既然以引人矚目為主,就必須挑公共場所。但公共場所不能隨意聚會,目前來說,葉康涌的快閃活動都選在百貨商場進行。既然商家願意免費提供場地,他也樂意在活動主題上跟商家配合。

“內容上我們自由發揮,但必須有主題。比如情人節,主題是宣揚愛,商家會提供我們一些糖果和小玩偶,讓我們拿著這些小東西定格,解凍後再派給公眾。”

如此說來,也算幫商家宣傳,這當中是否有商業利益和企圖?

“沒有。所以大家會好奇,為什麼要當快閃族呢?我們是年輕人,只是想趁年輕要做一些好玩的事。”

早前7月底,葉康涌的快閃族團體和世界自然保護基金會合作,在吉隆坡Pavillion廣場舉辦了一場“冷凍老虎貿易”的快閃活動,讓觀眾和政府關注老虎數量驟減的問題。說教無用,用有趣的行動引起公眾關心,然後宣揚社會議題,這就是快閃族關心社會的表達方式。

為生活找樂趣

鄭雁文,24歲,所學的是金融會計,目前任職金融業,看起來跟城中大部分年輕美麗的上班女子差不多,卻也是快閃組織CausePlay的發起人。

鄭雁文特別強調不要透露任職的公司名稱。詢及公司同事對她參與快閃活動的看法,她的回答是“No Comment”。現實中她跟一般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沒有不同,只是下班以後,她也有體制以外的釋放和趣味人生。

“成立快閃團是我的平衡方式,平衡工作和生活。參與快閃活動可以結交新朋友、可以跟朋友分享生活觀,也可以參與大家的生活圈。”

對她而言,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就如她所言,為生活找點樂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她的方法就是當個快閃族。

“有些人選擇購物、打高爾夫球,或參加體育活動。對我而言,為快閃團忙碌是很充實的。”

在一般人眼中,成立快閃團或許是件無聊且無意義的事,鄭雁文當然也碰過類似的質疑。“有些人跟我說,我在浪費時間,做的也不是什麼有意義的事,但我會堅持自己的原則。”

她相信,快閃活動把年輕人聚集起來,共同做一些好玩的事,是一種很好的社交方式,比起他們無所事事浪費時間做些無意義的事,快閃不是更有意思嗎?

鄭雁文沒有什麼偉大的理念,她就是想為人生做點好玩的事,平常的她就跟一般人一樣,工作和快閃以外,喜歡看電影、旅行、看看書。

既然想成立快閃團,快閃對鄭雁文來說,必然有其致命的吸引力。她是在網路上看到美國快閃族在紐約中央車站的快閃活動影片後,有了成立快閃團的初步概念。

影片中一群快閃族突然在人來人往的車站裡定格不動,所有行進中的動作瞬間凍結,車站裡的人群好奇觀看,也議論紛紛。時間一到,快閃族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原先的動作,迅速離開,車站內錯愕的群眾莞爾,紛紛拍手叫好。

鄭雁文被這種新鮮的概念吸引了,她覺得這樣的概念實在太好玩了,周遭民眾的反應(驚訝、好奇、擔心、害怕)讓她覺得很有趣。

“我想成立一個團體,讓每個人都可以來做點好玩的事,比如快閃。這就是CausePlay的原始概念。我們的口號是‘找個理由來玩樂吧’(Come Play for a Cause)。”

這個口號基本上是邀請不同年齡層的民眾,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為了同一個理由,來做點好玩的事。

生活在網路和資訊便利的年代,對快閃族而言,號召朋黨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我們生活在資訊時代,CausePlay會大量採用資訊平台來聯繫大家,比如面子書、推特、youtube、MSN等。”

CausePlay一般上會透過這些資訊平台公佈活動詳情,鄭雁文說,這是最廉價和最快捷的方式,在這樣的時代,“我們可以看到,有許多巨大的成就,用的往往就是這些方法。”

CausePlay目前擁有357個面子書成員,鄭雁文樂觀其成,希望未來的會員人數可以不斷增加。

作為CausePlay的創始人,鄭雁文希望自己可以有更多開創性的想法,提出不同的快閃活動概念,她不想只是當個追隨和模仿者,“我想當個快閃先驅,希望我的想法可以領導世界。”(馬來西亞星洲日報



你知道嗎?

‧什麼是快閃族?

快閃族(flash mob,也叫快閃黨)是指一群不認識的人,透過網際網路或手機簡訊,在指定的時間和地點集合,一起做出一些特定的動作(例如拍手掌、叫口號等,一般是不犯法卻很引人注意的動作),又在短時間內若無其事的急速解散。這種行為被稱為“快閃行動”,也有人將之視為一種瞬間的行為藝術。

快閃族也被稱為聰明暴民(Smart Mobs)、快閃暴走族、聰明行動幫等。一般上,flash mob的中文譯為“快閃”,源於粵語或閩南語,“閃”在粵語和閩南語中有躲開、讓開、解散的意思。

‧快閃族的起源?

快閃族最早起源於2003年5月美國曼哈頓,快閃活動首創人是紐約Harper's雜誌的資深編輯比爾(Bill Wasik),比爾的快閃活動其實沒有多少人知道,是比爾自己在2006年3月號的雜誌上寫了一篇報導,公佈自己做過的快閃活動。

比爾的第一次快閃計劃因為消息走漏,所以並沒有成功。第二次行動,為了避免同蹈覆轍,比爾預先召集了一些代表,到現場才公佈最終的活動內容和地點。

在這次行動中,比爾要一百個快閃族到百貨公司的地毯部,告訴店員他們住在一起,要買一條“愛的地毯”。比爾之後的快閃活動還包括,一群人在凱悅酒店的大廳裡鼓掌15秒,一群人在鞋店裡頭假裝是巴士旅遊團的遊客。

比爾聲稱,藉由快閃活動這個社會實驗行動,他想嘲弄那些喜歡隨觀又故作高深的時髦人士。自此以後,快閃風潮在世界各地蔓延開來,大家都以不同的名義組織快閃活動。有些活動純粹無聊,有些則有其社會意義。(資料來源:維基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