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中國漢朝漢武帝好大喜功,常對當時稱雄中原以北的一個強大游牧民族,俗稱匈奴用兵,派兵長途跋涉遠征異域。
公元前90年,漢武帝再向匈奴宣戰,由名帥李廣利率領7萬大軍北征。初期,漢軍屢傳捷報,並且從戰俘口中得知:匈奴使用巫術,把死去牛羊埋在路上和水道,並下咒詛咒漢軍。
在李廣利看來,巫術之說殊不可信,因此依然挺進,連打數場勝戰。
匈奴所使用的“巫術”實為“病菌戰”,他們在漢軍必經之道,埋下帶有各種病毒和病菌的牛羊屍體,經一段時間後,腐爛的屍體就會滋生大量細菌,混入土壤和水流之中。
由於李廣利家人在京師長安遭人陷害,皇帝誤信他人讒言,將其家人送入天牢。遠在千里之外的李廣利希望將功贖罪,因而加速進攻,未料此舉正墜入匈奴的陷阱之中。
由於漢軍後方糧食補給不及,漢軍前線軍兵必須就地覓食和取水,以致染上霍亂、傷寒和瘧疾等疾病。
患病士兵身體虛弱、疲憊不堪,因此當僅有5萬軍兵的匈奴發動總攻擊,輕易就打敗李廣利和漢軍,一代名將唯有束手就擒並投降匈奴。
古代病菌戰未有科技輔助,成功發揮與否尚看天意,匈奴大敗李廣利一役,純屬天時地利人和之故。
後患無窮引發叛亂
漢武帝另一愛將霍去病,也曾是打敗匈奴的名將,但他卻英年早逝,就在一次勝利回朝後,以24歲之齡病逝。
他死因不明,但若根據《漢書》本傳記錄顯示,這位驍通善戰,體魄壯健的將軍,極可能是死於匈奴的“病菌戰”。
霍去病率領漢軍把匈奴打得落花流水,但卻同樣中了匈奴人的病菌埋伏,他的軍隊同樣就地掠取匈奴土地上的食水,卻沒提早發作,反而是大軍回到京師後才病發,奪走霍去病性命。
匈奴的這種“病菌戰”後遣症極大,不只打跨了當時的漢軍,甚至影響整個漢代。
當時處於西漢中期,一直到三國時代、魏晉南北朝200多年間,各種流行惡疫,尤其是當時死亡率極高的傷寒症,大大影響著當時的經濟和政治。
例如,西漢末年,王莽發動綠林起義,造成社會動亂,追根究底其原因並不只是社會階級矛盾,瘟疫頻密也使當時窮苦人民難以忍受,紛紛揭竿起義。
進入東漢時期,幾乎更是5年一小疫,10年一大疫,讓江湖術士張角、張寶和張梁三兄弟,趁機作亂,打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旗號,引發“黃巾之亂”,大傷東漢元氣。
傳染病浩劫並未就此結束,一直到西元三世紀初,梟雄曹操帶兵經過洛陽時,眼見人民正遭受重大瘟疫,一時感慨寫下詩句:“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因此,傳染病可成為致命武器己毋庸質疑,更令人驚恐的是:它將禍延數代!
韃靼人用鼠疫制敵
14世紀中期的卡發城(Caffa,現為烏克蘭費奧多西亞城),為克里米亞東海岸重要港口,極其繁榮。
1343年,對此城垂涎已久的韃靼人(Tatars,蒙古族的分支之一),向卡發城發動強烈進攻,但城牆堅固,韃靼人久攻不下。
韃靼人圍城3年後,亞洲其他地區正面臨鼠疫威脅,富有商賈紛從海路離開,試圖躲過這場傳染病。
這場鼠疫啟發了韃靼人攻城靈感,決定採取讓城內人傳染鼠疫的戰略,把患鼠疫而死的屍體用拋石機,即古代攻守城堡時以石頭當炮彈的遠程拋射武器,拋入城內。
卡發城人不明白韃靼人的用意,並沒有對這些屍體加以處理,以致鼠疫病毒迅速擴散開來,全城患病者不計其數,卡發城因此不攻自破。
韃靼人發動生物戰拿下卡發城,證明傳染病的威力不容小覷,其殺傷力隨時可以毀掉一個城市。
傳染病終結希臘戰爭
傳染病可以成為戰爭武器,但也是結束戰爭的利器!
人類的血腥和殺戮組成戰爭歷史,傳染病也扮演其中一個重要角色,它造成的的傷亡數據比真鎗實彈來得可怕。
公元前5世紀,古代希臘發生一場古代世界大戰,以雅典為首的提洛同盟和斯巴達領頭的伯羅奔尼撒同盟,爭奪古希臘最大控制權。
這場大戰起因與雅典欲獨霸天下有關,經過30多年爭奪戰,因為一場流行病導致雅典元氣大傷而俯首稱臣。
當時,一種不知名的流行病毒在希臘內肆虐,導致超過四分之一的雅典軍隊和城邦人民死亡,擊跨雅典的雄心壯志。
經此一敗,這場牽涉西西里島到小亞細細亞所有國家的古代世界大戰,宣告希臘的黃金時代已不複返,而決定這場大戰結局的原因之一,正是病茵之故!
拿破崙敗給黃熱病
17世紀後期,北美洲是黃熱病的溫床,號稱“美洲瘟疫”,僅是美國紐約,每天就有不少人死於黃熱病。
1801年,拿破崙出征拉丁美洲海地,欲奪回因黑人起義後失去的殖民地。2萬5000兵強馬壯的法國軍兵在海地登陸,海地人無法抵擋,眼見就要再次淪為殖民地。
然而,就在此時,海地爆發黃熱病,當地不少人已有免疫力,反而是法軍不堪傳染病襲擊,高達2萬3000人被瘟疫奪走性命,僅勝2000人存活。
拿破崙可能因此被嚇破了膽,不敢再逗留此處,把北美214萬平方公里殖民地,以1500萬美元廉價售給剛宣佈獨立的美國,丟掉手中燙手山竽。
美國的土地因此暴增一倍,土地資源使美國成為邁向世界強國條件之一。
一戰結束或因傳染病
近代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結束,極可能與傳染病有關。
美國堪薩斯州軍營(Camp Funston,Kansas)出現西班牙型流感(與現代的H1N1流感相近)後,這種病毒迅速傳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場上,意大利、德國、法國軍營內相繼“中毒”。
當時,全球約有17億人,卻有10億人感染,死亡人數達到2599萬到4000萬人。
第一次世界大戰因戰爭而喪命者有1500萬人,尚不及西班牙型流感帶來的禍害,因此這次大流感被視為是造成第一次世界大戰停戰的原因之一。
送天花手帕打贏戰爭
用手帕打贏一場仗!
1763年,英國欲攻佔加拿大俄亥俄賓夕法尼亞地區一印弟安人部落,但卻遭到頑抗。
當時,英國駐北美總司令傑佛里阿默斯特爵士提出送天花手帕的計劃,於是負責領軍的享利博克特上校即刻令下屬去醫院取天花病人的手帕,上面佔有病人皮膚粘膜排出的病毒。
另一廂,正積極備戰的印弟安人突然收到表示和解與友好的手帕,未曾見過這種綿織品的印弟安人不便拒絕,收下這份看來有點奇怪的禮物。
數月後,印弟安人感染上天花病毒者隨處可見,疫情慘重,已經無力再與英國人對抗,唯有繳械投降。
英國人打了一場不用交兵就取勝之戰,天花病毒居功至偉!
日美細菌戰翹楚
如果說日本是近代史上細菌戰的專業戶,不擇手段以散播傳染病贏來勝利,那美國就是幫兇,因它全力掩飾日本進行細菌戰的真相,並且分享日本細菌戰的研究成果和技術。
以日本軍隊人口,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橫掃亞洲,許多國家淪陷,箇中重要原因就如當年主張日本應運用細菌戰,並將之實踐的石井四郎所言:“細菌部隊拯救了日本國家!”
日方公開的統計資料顯示,日本在各戰場上至少成功使用36次細菌戰,至於未公開的數據,相信更加驚人。
石井四郎對於細菌戰爭極度推崇,他於1892年出生在日本千葉縣一富有家庭,1928年開始擔任陸軍軍醫,隨後以日本駐外武官身份周遊全球25個地區,足跡遍佈歐洲、亞洲、非洲和美洲等地。
經他觀察後發現,細菌武器是日本國防空白處,必須填補,而且細菌武器將是缺乏資源的日本須仰賴的終極武器。
“細茵武器省錢、省料,又具有不可估量的殺傷力!”石井四郎毫不掩飾對細菌戰的讚美。
他的論調獲得日本軍方高層重視,地位步步高升,並且在日本侵略中國後,以東北方的黑龍江和哈爾濱為基地,進行細菌武器研究,並且以活人作實驗,力求達到最快效果。
日本特別為細菌戰成立731部隊,當時稱之為“防疫水淨化部隊”,表面上是研究防治疾病和食水淨化,暗地里進行生物武器與化學武器實驗。
現代研究指出,當時至少有3000名中國人、朝鮮人和聯軍戰俘成了細菌戰白老鼠,因而失去性命,但這個數據尚存爭議。
在日本與各國作戰期間,使用的細菌數量是以公升計,但大部份是功虧一簣,甚至殃及自己人。
有學者指出,若日本成功使用所有的細菌,全人類可能因為各種傳染病而滅絕。
各國覬覦奇貨可居
1939年7月13日,在日本與前蘇聯一場名為“諾門坎之戰”中,為了挽救敗局,日本軍方下令石井四郎使用細菌戰。
當時,石井四郎派遣22人組成的“玉碎部隊”,在交戰地點──中蒙邊境施放22.5公斤的炭疽、傷寒、霍亂、鼠疫等病菌。
這次細菌戰雖然成功在前蘇聯引發一些疫情,但由於日本部隊在細菌武器的裝運和施放技術不佳,也有不少日軍遭受病菌感染,最終難逃敗局。
然而,這次的細菌戰使日本掌握了更多技巧,並且獲得日本軍方肯定,細菌戰正式成為日軍重要武器。
日本細菌研究雖未能使日本在二戰中取得最後勝利,但731部隊細菌實驗成果令美國和前蘇聯垂涎三尺。
狡獪的石井四郎看準這點,以731部隊細菌研究實驗資料,要求美國力保731部隊隊員無須被控上戰爭法庭。
當時,美國杜魯門總統允准這項交易,因此所有731部隊成員皆不被提控,平安回到日本,甚至有些人還加入日本醫療組織。
細菌武器奇貨可居,時至今日依然有價,從恐佈份子到軍事大國,幾乎都在細菌武器上打主意,但後者往往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不敢明言愛極細菌武器,只是私底下進行研究而未公諸於世。
韓戰美國打細菌戰?
韓戰(1950年至1953年)期間,美國到底有沒有使用細菌戰?朝鮮和盟友中國直指美國釋放傳染病病毒,美國則全盤否認,並在聯合國助威下,聲稱朝鮮和中國無法抑制國內傳染病疫情,而借刀殺人。
至今,這場戰爭是否涉及細菌戰,依然各有說法,成為沒有答案的羅生門懸案。
1995年,台北國立政治大學籐井志津枝教授在論文中指出,美國在韓戰期間與日本731部隊團隊人員見面,並於1950年12月在南朝鮮38度邊界線投放流行性出血病原體(Epidemic hemorrhagic fever)。
韓戰期間,中朝不只一次指責美國空投傳染病病菌,進行細菌戰違反國際戰爭條約。
但是,美國再三否認這項指責,並且要求聯合國派人調查,惟再三遭到中朝雙方拒絕。
1952年3月中旬,聯合國總指輝馬修李奇微將軍除了代美國否認細菌戰指控,更懷疑那是共產主義者無力救助傳染病者,而讓美國成為代罪羔羊。
雙方的細菌戰爭議最終沒有答案,這場戰爭留下一個有待解答的疑團。
性病病毒當細菌武器
1944年6月,日本在美國北馬里亞納群島邦首府塞班島(Saipan)陷入苦戰,美國軍隊登島後採取嚴密封鎖方式,試圖斷絕日本軍的糧草彈藥,才大舉進攻。
日軍首領眼見大勢已去,遂向日本軍部建議向島內接種性病病毒,要讓美軍嚐嚐勝利後的“苦果”。
當地島民性格粗獷,炎熱天氣使女性衣著稀少,甚至不穿裙褲,因此性關係較混亂。
日軍想用美軍行為不檢的弱點,讓他們從島上女生身上感染病毒,於是強迫島上女性接種性病病毒。
這些性病病毒包括一般的淋病、梅毒,還有一種俗稱為“雅司病”的熱帶性病病毒,遭感染者生殖器官腐爛不堪,無藥可治。
最終,美軍還是打敗日軍,但性病病毒造成的後果卻無下文,相信是美日兩國戰後協議,不透露具體感染情況和所造成的傷害。
炭疽菌比核彈可怕
現代各國若打起細菌戰,最令人色變的傳染病病菌莫過於炭疽菌!
人體感染此病後,發生皮膚膿皰(黃水瘡)、咳嗽、吐痰、呼吸困難、脾臟腫脹等症狀,感染者皮膚上會有焦黑的損傷病變。
這種病菌容易培植、生命力頑強,收集簡易,製造成生物武器的成本極低,但又具有巨大殺傷力,若用以細菌戰,造成的災難可能比核彈可怕。
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就嘗試使用炭疽菌,於1915在紐約港口嘗試為馬和牛接種,以讓這種病毒蔓延開來,惟並不成功。
炭疽菌可在人畜之間自由傳播,美國人稱此病為“剪羊毛工人病,因為美國從1970年至1978年發現的炭疽病患者中,大多與剪羊毛或處理羊皮工作有關。
恐佈份子或一些與美國不咬弦的國家,偶爾會威脅使用炭疽菌報復,因為他們清楚這種細菌令人付出極大代價,沒有多少國家領袖會認為那只是開玩笑。(馬來西亞中國報)
| 你知道嗎?
十大超級病毒簡介 世界衛生組織將病毒分為四類,一度把亞洲地區人民弄得雞犬不寧、令人心驚膽跳的SARS(非典型肺炎)只是屬於第3級的高危病毒。第4級,即頂級病毒(Biosafety level4)才是殺人不貶眼,最神秘和兇殘的病毒。以下為十大超級病毒簡介: ‧伊波拉(Ebola):體內外不停出血、皮膚肌肉炸裂、口裡吐出壞死組織。 ‧拉沙(Lassa):器官出血。 ‧天花(Variola):高燒、乏力、嘔吐、嚴重皮疹。 ‧瑪律堡(Marburg):突然高燒、頭痛、大量出汗、肌肉酸痛。 ‧炭疽(Anthrax):皮膚膿皰(黃水瘡)、咳嗽、吐痰、呼吸困難、脾臟腫脹。 ‧馬秋波(Machupo):發燒、鼻子和牙齦出血、腸胃出血。 ‧立百(Nipah):劇烈沙啞咳嗽、高燒、出血、肌肉疼痛、急性肺炎。 ‧猿猴B病毒(Monkey B):疹樣水泡、麻痹、腦神經疾病。 ‧克里米亞─剛果出血熱(Crimean-Congo):發燒、乏力、食欲不振、頭痛、肌肉痛、嘔吐、腹瀉、皮疹、口鼻出血。 ‧漢坦病毒(Hantaan):呼吸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