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世界監獄面面觀


(美國)關塔那摩灣處在古巴東南,東眺海地,南望牙買加,靠近大西洋和加勒比海。1903年,美國與古巴簽訂協議,在這裡建立海軍基地,一直使用至今。

關塔那摩灣三面臨海,陸地那面一直由美軍重兵把關,而且有仙人掌和灌木形成的天然屏障,外人不容易闖入,裡面的人也很難逃出來。正因如此,美國經歷911恐怖襲擊後,決定在這裡設立扣押集中營,關押阿富汗戰爭俘獲的基地組織和塔利班嫌疑犯。

極度恐懼下招供

美國把這些基地組織和塔利班成員列為“敵方戰鬥人員”,拒絕給予他們《日內瓦公約》規定的戰俘權力。不只如此,美軍和中央情報局還使用“水刑”等手段,偵訊關塔那摩裡頭的囚犯。

“水刑”是一種對囚犯灌水,讓他們處在快要溺斃感覺的刑訊方式,迫使他們在極度痛苦和恐懼的情況下招供。

美國前總統布什最近坦承自己在2003年親自批准中央情報局,以“水刑”向911攻擊主嫌穆罕默德逼供。他承認美方共對3位囚犯動用“水刑”,不過他認為“這個決定救了很多人”,他的責任就是保護美國人,對自己的決定感到自豪。

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邁克.麥康奈爾曾經對媒體表示:“不管其他人是否將此定義為酷刑折磨。在我看來,這是一种酷刑折磨。”他認為如果有人因為劇痛而招供,那就已經是酷刑,他表示應該嚴懲實施“水刑”的人。

囚犯揭露虐囚黑幕

媒體披露,關塔那摩對犯人實施的酷型,並不止“水刑”。

關塔那摩囚犯哈邁德在紐約南區聯邦法院受審時,透過美國廣播公司,揭露了許多關塔那摩虐囚黑幕。他描述了7年裡在關塔那摩所受的肉體和精神虐待,曾經被強制連續16天不能睡覺,看守警衛還逼他一起跑步,跟不上就被拖著走,身體因此擦傷流血。

他在監牢裡絕食抗議,守衛就把食物掛在他鼻上,還用皮下注射針亂扎他的胳膊。當他否認自己是恐怖份子,他們就會說他不合作要懲罰他。如果他承認自己是基地組織成員,見過奧沙馬,他們就會說:“嗯,你表現得不錯。”

2008年年底,美國法院以證據不足為由,宣判哈邁德無罪釋放。針對哈邁德的指控,美國國防部回應,任何虐囚行為都不能夠被接受,如果有證據證實這些指控,相關人員必須為他們的行為負責任。

世界捉住美國痛腳

近幾年,美軍虐待關塔那摩囚犯事件,引起國際社會關注,聯合國和歐盟都呼吁美國,公平審判關塔那摩囚犯,同時關閉關塔那摩監獄。

關塔那摩監獄,已經成為最講人權的美國,給世界捉住的一個“痛腳”。美國總統奧巴馬在競選總統期間說過:“關塔那摩監獄是美國歷史上悲傷一頁。”

2009年1月22,也是奧巴馬就職美國總統的2天後,他簽署的第一份行政令,就是一年之內關閉關塔那摩監獄。至今已快兩年,關塔那摩監獄還存在,每隔一段時期,就有媒體重提這件事。

最近有美國媒體表示,美國政府已經放棄關閉關塔那摩監獄計劃,不過白宮駁斥這種說法,指奧巴馬總統仍然決心關閉關搭那摩監獄。

美國境內監獄暴力頻傳

最近美國《美聯社》公佈一卷影帶,影帶裡受刑者在毆鬥,不過監獄看守人對這起事件完全置之不理。

這起事件發生在美國艾奧瓦州監獄,當時一位叫漢尼艾拉貝的受刑人,因為被毆打而從監獄裡的窗口向看守人求救,卻沒有任何看守出面制止這件事。這一幕被監獄的監控錄影全錄了下來,從錄影中可以看到,至少有3位看守旁觀這場毆鬥,直到漢尼艾拉貝被打到失去知覺。2分鐘後,施暴的受刑人停止毆打,看守才出現把他銬起來。

根據報導,艾奧瓦監獄一直都因為經常發生暴力事件,被稱為“格鬥者學校”。錄影曝光後,艾奧瓦州首席聯邦檢查官宣稱,美國聯邦調查局正調查有關的監獄看守,是否侵犯受刑人的民事權益。

艾奧瓦監獄是一家私營化監獄,近年美國一些州屬因為財政赤字,公開招讓私人公司管理州內監獄。負責承包這座監獄營運的美國矯正公司發表聲明表示:“這個影帶的公佈,將對我們的員工和監獄裡的犯人,甚至對公眾產生不必要的安全威脅。”似乎完全沒有檢討和調查這起事件的意思。

三餐變兩餐惹抗議

又是發生在美國監獄的“奇聞”。前幾年金融危機給美國多州帶來嚴重衝擊,很多百姓都束緊褲帶過日子,監獄裡的受刑者也無法倖免。

根據美國媒體報導,美國多州監獄開始減少牛奶和水果供應量和次數,以節省受刑人的飲食開支。在財政緊縮的喬治亞州,獄方已在週五和週六停止供應午餐,根據獄方說法,雖然從一天三餐減至兩餐,不過會增加早餐和晚餐的分量,食物熱量總數不會減少。俄亥俄州監獄則取消週末供應早餐的計劃,轉而將早餐和午餐合併成“早午餐”(brunch),省下一餐的伙食費。

受刑人家屬強烈抗議這種做法,一些家屬表示被逼匯錢到受刑人賬戶,讓監獄中的家人可以買零食充饑,也有人擔心這可能助長監獄暴力事件。

歐洲坐牢仿若度假

監獄一定是陰暗、充斥酷刑和暴力?別因為關塔那摩監獄而對監獄有了刻板印象。在奧地利最古老城市之一萊奧本,有一座被喻為全球最豪華的監獄,從外觀看來,根本沒有人相信這是監獄。

這座現代化建築物裝置大量玻璃,白天採光良好,晚上建築物由內而外透射出五彩斑斕燈光,看來好像高級醫院,也像一般辦公大樓。監獄裡都是單間牢房,有桌椅、書櫥、電視、獨立衛生間,還有一個小陽台。

每15間牢房的囚犯,可以共用一個小廚房和公共活動領域,囚犯可以自己煮飯,很多學校宿舍都不見得有這麼完善的設施。

不需穿統一勞改服

監獄是採用開放式系統,囚犯不需要穿統一勞改服,都是穿自己的衣服,可在健身中心、茶水間、祈禱室自由走動,可在會客空間接待訪客,在休閒空間和其他獄友聊天。

其實,不只奧地利有這樣“奢華”的監獄,北歐國家芬蘭、挪威、丹麥等的監獄,基本上都有單間牢房,裡頭設施跟萊奧本監獄相差不遠。除了以上“基本設施”,他們還會另準備雙人房或家庭房,讓探訪家屬過夜。

有監獄官發現,讓受刑者飼養小動物,有助改變他們暴燥的脾氣,所以一些歐洲監獄允許受刑者在獄中飼養寵物。

芬蘭開放式監獄零越獄

北歐國家監獄,基本上都是單間牢房,有桌椅、書櫥、電視、獨立衛生間等設施。荷蘭伊拉斯莫斯大學一位教授有次拜訪芬蘭,發現芬蘭官方紀錄顯示有一組監獄從來沒發生越獄事件。

他好奇問一位芬蘭公務員:“你們怎樣讓越獄人數每年維持在零?”對方回答:“很簡單,這些都是開放式監獄。”教授聽了相當驚訝再問:“開放式監獄?有人從這裡逃脫過嗎?”

對方回答:“不是這樣的,因為這是開放式監獄,所以這種行為不叫逃走,叫“不假外出”。”

別以為以上只是一則笑話,這可是真有其事。

芬蘭的監獄確實分成“開放式”和“封閉式”兩種,其他歐洲國家如丹麥、瑞典、德國等,也都設有“開放式”和“封閉式”兩種監獄。

一般人走進芬蘭監獄,無法分辨到底是“開放式”或“封閉式”監獄。因為就算“封閉式”監獄,也完全沒有高牆和電網,監獄大門是開放讓車子自由進出,參觀的民眾或家屬都是直入戒護區。

監獄裡的警衛制服沒有警徽,有些甚至穿便服。警衛只有在押送囚犯時才會配鎗,平時鎗都鎖在保險箱裡。監獄裡的牢房基本都是單人的,裡面有電視機、桌子,囚犯可以帶隨身聽、吉他等娛樂器材進去。

惟一讓芬蘭監獄看來像監獄的配備,是隱藏的監控鏡頭和電子警報系統。雖然一些國家的公共場所到處可見這些配備,不過對尊敬人權的北歐人,這樣“剝奪人權”,已是對犯人最大的懲罰。

小島監獄犯人出外做工

“開放式”監獄不難想像就是沒有高牆和電網的監獄,不只如此,芬蘭“開放式”監獄裡頭的囚犯和獄警是以名字相稱,關係看來更像公寓管理員和住戶。

在芬蘭首都赫爾辛基外海“海上要塞”(stronghold)芬蘭堡所處的其中一座小島上,就有一座開放式監獄。囚犯每天早上都會到監獄外“打工”,4點準時下班回監獄,每天就這樣跟島上900位居民一起過生活,一直相安無事。

他們“打工”是有工資的,同時可趁機學習各種勞動技能,為出獄後的日子“鋪路”。服完一半刑期的囚犯,就可以申請“私人房間”,而且可以安排配偶跟子女到獄中共處4天。

他們甚至可以在服刑期間“請假”回家,尤其是服刑屆滿前,監獄會允許他們頻繁“請假”。

日本監獄尊重犯人飲食

日本最大的監獄──府中監獄,有一座僅用來關外國囚犯的建築。這座監獄設施可能沒有北歐監獄那麼“奢華”,不過供餐相當講究,會為飲食習慣不一和不同宗教的囚犯供應合適餐點。監獄裡每間單身牢房門上都會掛一個牌子,寫明提供這名囚犯的特別飲食要求和數量。

比如素食者,獄方會提供他們油炸蔬菜;穆斯林則提供牛肉或雞肉,在齋戒月時獄方會在晚上時,一次過把一天三餐送到牢房;個子特別健壯的囚犯,也可得到額外分量的食物。

日本人習慣吃米飯,但獄方會為外籍犯人準備面包,在特殊節日,還會供應烤鮭魚和水煮竹筍。去過日本的人,都會發現日本的廁所特別乾淨,日本的監獄也不例外。一些曾經在日本坐牢的中國犯人認為,日本監牢比他們在中國的住家還乾淨。

奧地利獸父舒服服刑

北歐國家、奧地利及部份歐洲國家的監獄比一些民居還要“高級”,其實引起這些國家人民的爭議,也經常受到其他國家媒體嘲諷。就拿奧地利來說,奧地利很多腳踏實地打工納稅的百姓,未必能夠住在這麼舒適的環境。

最叫奧地利人心裡不平衡的,是把女兒禁錮在地窖性虐24年的“獸父”約瑟夫,在被判終身監禁後,關押的牢房“太過舒適”。

約瑟夫雖然不是關押在奧地利最豪華的萊奧本監獄,不過監獄設施不輸萊奧本監獄,有獨立衛生間、電視機等,如果他本人願意,還可以養一隻寵物作伴,或在牢房養花種草。他也可以自由與其他獄友聊天、每天有一小時時間在室外鍛練身體,其他時間可以讀書、看報、聽音樂,甚至用私人電腦上網聊天。

約瑟夫從1984年起,就把親生女兒關在家裡不見天日的地下室,性侵女兒並和她生下七名子女,一直到2008年事件才曝光,轟動全球。奧地利人最憤怒的是,他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壞事入獄後,竟然還能住在比他囚禁女兒24年的地下室還“豪華幾百倍”的牢房。

人道對待重塑價值觀

“豪華”監獄會不會引人犯罪?讓殺人犯、性侵犯者入獄後住在監獄套房?這是許多人的疑問。

監獄在很多人認知裡,只是懲罰和囚禁犯人的地方,很多人都忽視懲罰是為了重塑受刑者的價值觀,讓他們再次踏出社會。尊敬人權、經濟實力又強大的北歐國家相信,把監獄設計得跟外面世界相近,人道對待受刑者,有助他們日後返回社會重新做人。

數據顯示,擁有“豪華”監獄和人性對待受刑者的北歐國家,如挪威、芬蘭、丹麥等,犯罪率全球最低。每10萬人口之中,芬蘭受刑者只有74位、挪威69人,丹麥更少,只有63人。

北歐國家受刑者出獄後再犯法,重新入獄幾率也比其他國家低很多。反觀刑罰嚴格、監獄設施相對簡陋的美國,坐牢人口全球最多,而且三分二受刑人在獲釋三年內就重蹈覆轍,再次到監獄報到。

話雖如此,同樣擁有“奢華”監獄的奧地利,情況卻不同。奧地利“舒適”的監獄環境,竟“吸引”了許多東歐貧困國家的人民。

尤其是鄰國羅馬尼亞偷盜集團,更是好像專衝著奧地利監獄的“福利”和硬體設施而來。(馬來西亞中國報)



你知道嗎?

在日本廣島縣“尾道監獄”老年犯居住教區裡,受刑人的自由時間可以閱讀大字印刷的武士道小說,使用卡拉OK唱老歌,牆上有扶手鐵桿,獄方另備有金屬的助行器,方便受刑人去洗蒸氣浴或每日做輕鬆的工作。在囚室裡吃完低鹽晚餐後,大部份老年犯便蜷曲在床上,水瓶添滿熱水助他們溫暖過夜。

“尾道監獄”跟其他許多日本監獄一樣,提供受刑人糅合監獄、軍校與修道院安養地方的生活。大部份犯人以6到7人,睡在同一舍房,獄方規定有很長的時間必須靜默,目的是不讓受刑人交談吵嘴,也防止結黨。但老年犯居住區的隱私空間比較多,環境像醫院,備有許多私人房間、舍房門上均貼有圖表提醒老人犯,要特別注意膳食及身體狀況。

其實,日本國家提供的福利制度有限,讓一群為數雖小但漸漸增多的老年弱勢族,遇到嚴峻的財務困境時,故意犯罪進監獄過日子以求溫飽。近日,日本警察廳公佈的統計數據顯示,日本老人犯罪問題日益嚴重,監獄裡的囚犯也在迅速老齡化。(資料來源:台灣高雄第二監獄新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