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2日,21歲的Zafar Iqbal在伊斯蘭堡的硫酸倖存者基金會聆聽電視節目,他是巴基斯坦的雙性人,也是硫酸攻擊的倖存者。
2010年1月13日,Zafar Iqbal在伊斯蘭堡的硫酸幸存者基金會的男子病房做中午禱告。
(巴基斯坦)2月3日,Mohammed Zafar Iqbal習慣在他漂亮的臉上花錢打扮,他有優美的動作,以藍面紗和特別裝扮,為那些想親近上帝的人跳舞。
但就像多數的巴基斯坦雙性人和變性者,社會嘲笑、憐憫、避開他們。當7年前他遭受殘忍的傷害時,他的生命已經蒙上了陰影。
一名嫉妒他的愛慕者,被這個海吉拉(hijra)拒絕之後大怒,把硫酸潑在他的臉上。而潑硫酸者,曾經是他的好朋友。
他說:“我愛他就像愛兄弟一樣。但有一天他告訴我他愛上我了。他只要我屬於他。”
他用纖弱、中性的聲音告訴記者說:“沒有人尊重你。對他們來說,我們只是提供性服務。比起女人,男人更常騷擾我們。”
22歲的Zafar說,只有跳舞能減輕他的痛苦。在伊斯蘭堡的硫酸幸存者基金會的房內,他身穿淺褐色的短上衣,隨著印度音樂搖擺。
他的長直細髮和太陽眼鏡遮蓋了他失明的雙眼,他的皮膚緊拉著他毀容了的臉。
一張Zafar15歲的照片證明了他以前的好容貌,照片中漂亮的女人化了妝,穿上了刺繡的服裝並戴上了藍色面紗。
在Zafar懷中的是個小男孩,那是當地一名警察的兒子。他曾獲邀到他的生日派對上跳舞。
在歷史上,海吉拉出生時被閹割,然後被印度次大陸的蒙兀兒帝國法院賜予一個有利的地位。但是現在巴基斯坦所謂的雙性人包括了雙性者、變性者、異裝癖者及同性戀者。
以往雙性人都是受聘來一同慶祝兒子的誕生,或者在婚禮上跳舞。
由於他們認為出生的時候有兩個性別是一種不幸,所以在巴基斯坦的傳統信念是上帝會更傾聽他們的祈禱。
但這也留下了另一個不好的選擇予雙性人,那就是在街上行乞,而他們很多最後淪為娼妓。
對大多數信奉回教的巴基斯坦民眾來說,婚外性關係是被禁止的,同性戀也是非法的,而雙性人被當成是性工具而經常遭受施暴。
22歲的Reshma每次以200盧比(2.50美元)賣性,他說:“每個雙性人都賣淫。”
上午,Reshma身穿鮮橙色的外衣在拉瓦爾品第的貝布托大道尋找客人,他補充:“這份工作是困難的,但比起正當的工作,這份工作讓我賺得更多。”
他說他8歲開始賣淫,每一天都被強暴,但他是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他別無選擇。
為了讓巴國50萬名雙性人能夠享有他們應得的權益,巴基斯坦首席大法官已下令政府承認他們為一個獨特的性別,不過如何執行仍有待觀察。
在鄰國印度,雙性人和變性者去年在一場長期運動中獲得了勝利,此後他們的身份注明為“其他”,這身份有別於男性和女性,而他們的名字也在選民名冊上並獲得選民身份證。
Almas Bobby是巴基斯坦群體雙性人的發言人,他說:“這對雙性人來說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因為沒有人尊重他們。”
他告訴記者:“很多壞男人為了滿足一己私欲而去找雙性人並強暴他們,為了好玩,他們還用香煙灼傷雙性人。”
現年45歲,在拉瓦爾品第以婀娜多姿的舞藝見稱的波比,近年來帶動他的雙性人同僚們爭取本身的權益。
為反對警察強姦及勒索的行為而展開的示威行動引起了巴基斯坦報章的關注。
Mohammad Aslam Khaki律師1月在最高法院為雙性人請願,在身份證一欄注明第3種性別。
法官也要求給予雙性人更多的幫助,在繼承法律下得到他們應得的東西,也保護他們免受警察的騷擾。
十來歲時受到家人排斥的雙性人,最終選擇聚居在一起,通常有一名導師帶領並輔導他們,但他的角色很多時候卻是一名拉皮條者。
Khaki說:“在我們的群體當中,婚姻以外要接近女生的機會是有限的,根本沒有甚麼隱私。這滋長了賣淫交易。他們或多或少和賣淫交易有關。”
除了各類運動外,海吉拉還抱著希望,相信命運很快就會有所轉變。如許多雙性人一樣,Reshma完全沒有聽說過首席大法官最近的任何指示,一切都尚未實施。
他說:“情況依舊相同。我不認為官僚作風會和我們一起改進事情。”(大馬mysinchew網)
| 你知道嗎?
拉瓦爾品第,是巴基斯坦主要工商業城市,位於博德瓦爾高原(Potwar)旁遮普省的一座城市,1998年時人口約為140萬9768。在伊斯蘭瑪巴德建城以前的1960年代,拉瓦爾品第曾是巴基斯坦的首都。2007年12月27日,前巴國總統貝布托在當地出席一個支持者集會後遭兇徒開鎗及引爆炸彈,送院後不治。 海吉拉(英語:Hijra),在南亞人的意識中為第3性的一個成員——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絕大多數的海吉拉在生理上是男性或雙行人,亦有部分海吉拉為女性,俗稱海吉拉斯。儘管被認為是“閹人”,但在海吉拉群組內的小部份人,也曾做過變性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