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在高雄奮鬥了整整10年還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丘秉筠毅然決定回到自己的家鄉——位於台灣本島最南端的屏東縣恒春鎮。那一年,他32歲。
如今,47歲的丘秉筠談起當初的決定時沒有絲毫後悔:“現在,我想爬山就去爬山,想去看水就去看水。”
在台灣,還有很多“丘秉筠”面臨艱難的選擇:留,還是走?自己的根不在大城市,留的權利需要用更多的汗水來換取;回家則意味著放棄,又或意味著面對真實的自己。
回顧起在高雄的那段苦澀經歷,丘秉筠語調平緩:“當時壓力太大,競爭變得越來越激烈。”
在高雄,丘秉筠從事的是鋁合金門框貼縫工作。他的生意曾經歷過短暫的黃金時期。隨著越來越多的競爭者加入,生意漸淡。當鋁合金門窗供應商能夠獨立完成包括貼縫在內的所有安裝工序,丘秉筠知道離回家的日子不遠了。
回家之後,丘秉筠跑起了運輸。他現有兩輛汽車:計程車用來接待環遊恒春半島的旅客,九座的客運車則往返於恒春與高雄之間。
如今,丘秉筠的月收入能達到8萬元新台幣(約2709美元),相當於台北市一名資深公務員的水準。2011年大陸遊客個人遊開放後,到台灣休閒旅遊的大陸人士增多,丘秉筠的生意又增加了兩成。
終年駕車行駛在恒春半島,丘秉筠很滿足。“這裡空氣品質好,我不用像城裡的同行一樣搭載醉醺醺的乘客,我的生活沒有壓力。”他說。
拒絕透露自己年齡的民宿老闆王茉莉則說,她是喝著“落山風長大的”恒春人,意思是她在這裡出生、長大。
同丘秉筠一樣,王茉莉也有短暫的外出務工經歷。2000年,王茉莉成為台北一家會計公司的職員。而這段台北的經歷只持續了三年的時間。
談起回家的原因,王茉莉給出兩個理由。比起“忽冷忽熱的台北”,王茉莉更中意“一年四季都很熱的恒春”;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在恒春,“人心很簡單”。
回到恒春以後,王茉莉在遊人如織的墾丁大街旁開闢了自己的天地——一個以她的名字來命名的民宿。她為民宿傾注了大量精力——每個房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田園風的碎花布裝飾了每個房間的窗簾和床舖。
儘管對大城市的生活有些厭倦,王茉莉似乎不介意把生意向高雄等大城市擴張。
她還發現近年來到恒春、來到墾丁定居的人越來越多。她說,有很多恒春人跟她一樣,年輕時曾經嚮往大城市,一到結婚或是步入中年,他們會想著回歸。
“只要平安,就是一種幸福。”在談到這些人的選擇時,她淡淡地說。(新華社)
| 你知道嗎?
屏東縣恆春鎮,是台灣最南端的鄉鎮,東臨太平洋(菲律賓海),西臨台灣海峽(南海),南臨巴士海峽。由於氣候溫暖,從前此地遍佈蝴蝶蘭,恆春的古名“瑯嶠”,即是排灣族語“蘭花”的音譯。 清同治年間,恆春半島曾發生牡丹社事件,於是沈葆楨奏請朝廷在此地築城牆,並在瑯嶠設縣,是屏東最早的縣治。由於此地氣候溫暖,四季如春,沈葆楨將其改名為“恆春”。 每年約9月到次年3月,來自西伯利亞的季風順著高聳的中央山脈向南吹,到了恆春半島時由於山脈陡降,季風順著地形加速吹向海洋,形成了風勢強勁的“落山風”。由於陽光充足加上強烈乾熱的落山風,造就當地洋蔥盛產。 此外,恆春在1901年引進了瓊麻,用以製造繩索、麻袋等民生用品,在日治時代的殖民經濟上佔有重要地位,曾博得“東洋之光”的美名。雖然現已沒落,但瓊麻也成了恆春的標誌。 恆春地處熱帶性氣候,南方的海岸有珊瑚礁地形,加上自然生態豐富,1982年,台灣的第一座國家公園──墾丁國家公園就在此成立。(資料來源:維基百科,最後修訂於2012年3月1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