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太陽西下,在沙塵中的金字塔看不到遊客的踪影,然而,考古學家們都說蘇丹北部的努比亞沙漠(Nubian Desert)的神秘是可以媲美古老的埃及的。“金字塔,沙丘及熱情的陽光更增加了這地方的神奇魅力。”巴黎羅浮宮博物館的領導人,吉列梅特安德魯(Guillemette Andreu)說。
“這裡的金字塔與埃及的是迴然不同的,埃及金字塔的美麗已經被遊客們過渡渲染了。”
麥羅埃(Meroe),也被稱為努比亞(Nubia),在蘇丹首都,科圖穆(Khartoum)大約200公里的東北部,是位於青尼羅河、白尼羅河及阿特也拉河匯流處的古老王國,庫施(Kush)的最後首都。庫施是尼羅河谷其中一個最早的文明。最初,她是被埃及所統治,但是,最後取得獨立,並且在公元前8世紀時征服了埃及。庫施佔領了尼羅河谷大約一世紀之久,直到最後成為今日的蘇丹。
在今年的3月,羅浮宮第一次舉辦了有關麥羅埃王朝的展覽,從統治大約1000年的“黑法老”們開始直到公元350年王朝滅亡。
麥羅埃有3個墓地。這3個墓地包含有超過100個金字塔。這些金字塔都比埃及金字塔小。最大的是30米高但卻是陡的,斜度大約是70度。雖然這些金字塔都已被全面挖掘,考古學家們也發掘了庫施的文化,但是很多有關庫施的文明仍然籠罩著神秘色彩。
“我們有一個年表,但並不是很準確,”蘇丹古蹟部門的副主任,薩拉莫哈瑪德阿曼(Salah Mohammed Ahmed)說。
考古學家們也發現了不少有題刻的石柱,但卻無法解讀。雖然象形文字已經可以詳解,但是古老的努比亞語言仍然是一個謎。
“我們懂得大約50個伊羅伊特語(Meroitic)的字,但是實際上我們必須懂大概1000字才能明白一種語言。所以我們還有很多巨大的任務,”法國的蘇丹古物領導及古語專家,克勞德力里說(Claude Rilly)。
朱麗安德生(Julie Anderson)是一名英國博物館的考古學家。她與阿曼一起負責蘇丹北部當吉(Dangeil)的挖掘工作。她說,“如果我們成功解讀這個語言,那麼一個新的世界將會被呈現出來,就像整個庫施王國在和我們說話。”
她的隊伍最近發掘了一個很大,大約有一噸的塔哈卡國王(King Taharqa)的像。塔哈卡國王是公元前7世紀的統治者,也是最著名的“黑法老”。
雖然蘇丹與埃及很相像,但對考古學家來說,她是個大寶庫。這是因為她還有太多東西可以探索。
“埃及是極好的,令人愉快的,而蘇丹卻是令人神往的,也是考古學家的天堂。因為每一次的挖掘,都會讓你多寫一頁的國家歷史,”阿曼說。根據阿曼,在蘇丹,只有30隊的考古學家,而北部的鄰居,埃及,卻有超過千個。
蘇丹到處都是還未被碰觸的地方。力里是這麼形容蘇丹的。“有很多你想像不到的東西等著你去挖掘。有時候我們知道裡頭有東西,但我們缺少人手。有些地方也完全被忽略了。”
許多年前,從羅浮宮來的一支隊伍在科圖穆200公里北上,好久沒人接觸的奧穆伊(Al-Muweis)做挖掘工作。“浮現出來的東西是那麼令人驚訝!那是數間廟宇,一個巨大的皇宮和好幾間房子。”
瑞士的考古學家,馬修霍內格(Mattieu Honeggar)最近在蘇丹北部沙漠的一個角落,瓦地奧阿拉(Wadi Al-Arab),發現了那兒在一萬年前就有人居住了。這是比“黑法老”時代還要之前數千年。這個發現可以幫助我們瞭解人類如何演進成定居生活。(大馬mysinchew網)

蘇丹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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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丹共和國位于非洲東北部,紅海沿岸,是非洲大陸面積最大的國家。蘇丹的國名源于阿拉伯語“Bilad-al-Sudan”,字面上的解釋為“黑人的土地”,首都是喀土穆,因軍政府在達爾富爾戰亂問題上采取專制統治而被失敗國家指數評為“世界上最不安定的國家”。蘇丹人民亦一直飽受內戰與文化不平等之苦。 大部分的蘇丹人民生活在首都喀土穆的北部,生活在此的居民大多為阿拉伯穆斯林教徒,而非回教徒的非洲傳統部落或基督教徒則大多生活在南方的撒哈拉邊緣。 另一方面,從建築學上來看,金字塔一般是指基座為正三角形或四方形等的正多邊形,也可能是其他的多邊形,側面由多個三角形或接近三角形的面相接而成,頂部面積非常小,甚至成尖頂狀。 古代的金字塔使用石塊堆壘而成的,塔的越高層使用的材料越少,質心接近基座,更可有效抵擋自然災害。基于此,世界各地的先民便將金字塔作為陵墓或寺廟的紀念性建築。 從上20世紀70年代開始,建築技術逐漸演進,更可達到輕質化、可塑化、良好的空調與採光,有些建築師會從幾何學選取元素,現代金字塔式建築在世界各地被建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