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愛與戰爭之紋


  • 20歲的保羅威廉姆斯來自俄亥俄的福斯托里亞,他是第3軍營,第6海軍陸戰隊的陸軍中士。他身上的紋身劃著兩隻喇叭狗及戰爭的歌詞。

(阿富汗)軍隊下士瓊斯肯德爾(Jones Kendall)閱讀他二頭肌上的刺青字體:“主啊!如果我必須將他們獻給袮,請原諒我吧!”他說:“這是寫給塔利班的。”

在阿富汗南部城鎮馬爾賈(Marjah),有數千支美國部隊部署在最前線,主要是對付塔利班軍隊。肯德爾是其中一名軍士,他的背部、手臂及軀幹上刻著的人體藝術,標示著他對能夠保佑他存活下來的神奇力量的崇拜。

在他背部刺著的是天使長──聖邁可,文字是:“保佑我免於魔鬼邪惡的誘惑。”

對於許多海軍陸戰隊員來說,身上的紋身敘述著他們作為軍人或是男人的生活,驅走他們的恐懼,崇敬他們的戰友,同時宣示他們的愛情。

肯德爾17歲時第一次在加州紋身,他將美國海軍陸戰隊的首字母縮寫USMC紋在手臂。過去3年來,他另外再紋了4個。

USMC是海軍陸戰隊最受歡迎的紋身。通常截取成為隊伍成員的第一段或最後一段文章的宣誓詞。

肯德爾說:“我於2007年被送到費盧傑(Fallujah)。”那是伊拉克西部臭名昭彰的堡壘,美國入侵後,很多美軍在那兒的激戰中喪生。

他說:“我只是不想死去。”

離開路易斯安娜州(Louisiana)到阿富汗前,因同樣的理由“我不想死。”,他紋上了聖邁可肖像。

他的胸膛紋著“上帝是我的審判”,背部則紋著“有時我想掉眼淚,但王者是沒有情緒的。”

肯德爾的妻子懷孕7個月,而他的孩子將會在他於7月坐船回美國之前出世。

紋身在美國海軍陸戰隊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次文化,但司令官們卻煩著該如何限制這個對一些文化,特別是阿富汗的回教徒來說,是項具有冒犯性的現象。

以美國為首的反暴戰略試圖贏取阿富汗人的心,同時遏制塔利班活動,藉此快速結束這場長達9年的戰爭;但是軍中的通例是,所有紋身必須隱藏在制服底下。

海軍陸戰隊網站警告:“過度紋身的趨勢已限制了海軍陸戰隊在全球各地的部署,同時也削弱了我們部隊最顯著的表徵。”

如果紋身有性別歧視、種族主義、反常或有攻擊性的,與毒品有關的,粗俗或是反美的內容,將一律禁止。

頭部和頸部的紋身是不被允許的,在能看得見的部位,軍官最多也只能有4個紋身。

保羅威廉姆斯中士只有22歲,但他的背部已經像是一個海軍陸戰隊的榮譽紀念板。

他說:“我們有4個人在伊拉克喪生了。海軍陸戰隊還有很多人陸續喪生。至少我能做些甚麼來紀念他們。”

用針刻印在皮膚上的圖案,是一雙靴子和它上頭頂著的M16步鎗與鋼盔,那是對殉職美軍的一種標準紀念,另有兩隻狗在旁守著。

上面寫著的是Dire Straits的歌“軍中弟兄”的歌曲:“經過了破壞的田野,戰火的洗禮,我見證了你在激烈戰爭中的痛苦。“

同樣地,來自加州阿納海姆,現年22歲的洛倫佐(Lorenzo Robles)下士身體上的刺青,所揭示的可能比訪談所得到的還要多。

他的肩上寫著海軍陸戰隊的座右銘“永遠忠誠”。

另一邊是大型收音機顯示他對音樂的熱愛。而身軀上是一篇獻給“傑克琳”,即他2005年去世的母親的頌曲,背後則是“死亡即將到來”。

他解釋:“人們都害怕死亡,我想它會幫助我。”他讓人家看看耳背,那裡有個紋身被清除了。

丹尼爾安德森下士在他的手臂紋了拉丁格言:“如果想要和平,那就為戰爭準備吧。”

他說:“阿富汗人有時候會望著這些格言。他們感到好奇,但甚麼都沒說。”

他的右肩刻著老鷹、地球儀和一個錨,那是海軍陸戰隊的標誌。

他說:“我打算弄更多的紋身,不理那些紋身政策。這是我自己的身體,這些條規非常愚蠢。”

海軍陸戰隊不會因紋身而逼走人,但人體藝術將讓事業前景變淡。

戰隊少將比利雷摩爾說,他曾經警告年輕的戰隊隊員,紋身將讓他們成為軍官或導師的機會減少。

摩爾說:“有一天,一名隊員紋一個赤裸女生在他的肩膀,我們給他一個機會:被驅走或是移除紋身。他稍後回來,在女生身上加了一條毛巾,最後他被留了下來。”(大馬mysinchew網



你知道嗎?

纹身,又稱刺青,是一種運用有墨的針刺入皮膚底層,並在皮膚上書寫出圖案或詞彙。

隨著社會風氣的開放,刺青已漸受社會大眾的接受。然而,某些體質的人並不適合刺青,例如蟹足腫的人,這是因為蟹足腫的傷口在癒合時會有凸起的組織增生,反而會破壞刺青圖案的美感與整體性。因此,人們在刺青前必須知道自己是否容易產生蟹足腫,以免留下後患。

熱愛刺青者視纹身為藝術的體現,愛好刺青者更組成聯誼社團,以定期舉行展覽會,將刺青圖案視為藝術品,而人們也以流行的角度來研究這種帶有暴力色彩的流行文化。

欲去除刺青者可找皮膚科醫師幫助,利用激光的方式去除纹身,但不同的顏料去除的效果不一,有時會有黑色素沉澱的後遺症。但通常刺青是不可能完全被消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