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弱視未阻攝影熱


(中國)傅高山努力地看著手中的照片,鼻子幾乎貼到相框玻璃上。天生視力微弱並未阻止他從事一項依賴視覺的藝術——攝影。

29歲的傅高山每天離不開放大鏡,但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三年來,他以非視覺攝影的方式,憑藉想像拍攝了很多獨特的瞬間。

他習慣把相機緊貼於額頭或身體某個部位來保持穩定,並借助聽覺、觸覺、嗅覺等感官體驗環境,隨時抓拍。

他的許多照片都有瑕疵,因為視障人很難拍出完美的作品。“我不追求達到健全人的攝影標準。我希望表達自己對生活的理解和對環境的想像。”他說。

傅高山祖籍福建,擁有計算機專業學士學位。他一直喜歡數碼產品,但大學期間從不敢拿起相機拍照,相機常被他作為放大鏡使用。

一次宿舍裡停電,傅高山在剪指甲,這讓室友非常吃驚。傅高山也第一次知道,健全人剪指甲要靠眼睛。

當意識到視力殘疾只是身體上的差異時,他開始用相機記錄生活的點滴。

2009年5月,他參加了英國公益組織PhotoVoice專業攝影師舉辦的培訓班,第一次接觸到不依賴眼睛的攝影藝術。

他與其他學員在黑暗中熟悉數碼相機的構造,追隨培訓師發出的聲音抓拍移動物體,聆聽音樂激發想像力……

盲人容易忘記相機的狀態,只好關機再開機,而且一般選擇全自動模式。“瞭解相機構造比較容易,最難的是認知環境並準確抓拍物體。”他說。

盲人對色彩、光線、空間等沒有概念,這對拍攝造成巨大障礙。

28歲的楊清風剛學攝影時總愛用鏡頭“親吻”物體,不知道兩者之間要保持一定距離。他在構圖時也無法把顏色因素考慮進去。

“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光明,又如何體會黑暗呢。”楊清風說。

一次,他過天橋時摸到了被太陽曬得燙手的護欄,立即想把這個他非常熟悉和依賴的東西拍下來,讓大家也感覺到熱度。他反復撫摸著扶手的不同側面,試著確定陽光和陰影的區域,最後按下快門。

全盲人李寧喜歡拍攝花蕊。“花蕊是花最美的部份,摸上去嫩嫩的還帶著很多花粉。我覺得那裡蘊藏著無限希望和幸福!”她說。

在戶外練習實拍時,志願者會根據攝影者的需要對拍攝環境和目標物體進行客觀描述,或在他們背上畫出輪廓。

“志願者不可以提出主觀建議或者引導。我們要表達自己的想法,不能受其他人觀點的影響。”傅高山說。

李彥雙接受非視覺攝影培訓前,通常是被拍攝對象。她現在享受於為不到一歲的女兒拍照,相冊裡有越來越多她拍攝的家庭成員照。她說,攝影豐富了她的生活,讓她更加自信。

拍攝者可以觸摸一种經過特殊打印處理有凹凸感的圖片。“雖然手指不能完全準確地感知圖片的細節,但我們能切實摸到墨跡的排列組合。”傅高山說。

非視覺攝影培訓項目由一加一殘障人文化發展中心從英國引進,倡導用視覺外的感官拍攝,表達內心的真實感受,並不強調完美的視覺效果。這種攝影方式也適用於健全人。

“只要發揮想像力,任何人都可以拍出照片。”傅高山說。

“學習攝影有助於提昇視障者的技能,促進他們融入社會生活。”文化發展中心創始人解岩說。

中國殘疾人聯合會的數據顯示,中國有8500多萬殘疾人,其中1230萬人有不同程度的視覺障礙。

文化發展中心多次在北京舉辦非視覺攝影展,受到了公眾的關注。

傅高山一幅參展作品《看與被看》,是他單手拍攝自己用放大鏡閱讀的近景。照片描述寫道:我所能看到的,你永遠也看不到。你總是好奇地看著我為何如此靠近,而我卻看到了你為何如此好奇。

“我把自己真實的生活狀態展現給大家。只有互相瞭解,才能更加理解。”他說。(新華社)



弱視的分類

1.斜視

患者有斜視或曾有過斜視,同時伴有弱視,但無眼底異常。目前認為這是因為斜視引起復視和視覺紊亂使患者感到極度不適,大腦視皮質主動抑制由斜眼黃斑傳入的視覺衝動,該眼黃斑部功能長期被抑制,形成了弱視。這種弱視是斜視的後果,是繼發的、功能的,因而是可逆的,預後是好的。但偶有少數原發性者即使在積極治療下視功能改善也不顯著。

2.先天性

在嬰兒期,由於上瞼下垂,角膜混濁,先天性白內障或因眼瞼手術後遮蓋時間太長等原因,使光刺激不能進入眼球,妨礙或阻斷黃斑接受形覺刺激​​,因而產生了弱視,故又稱遮斷視覺刺激性弱視。

3.覺剝奪性

多為雙眼性,發生在高度近視、近視及散光而未戴矯正眼鏡的兒童或成年人,多數近視在6.00D以上,遠視在5.00D以上,散光≥2.00D或兼有散光者。雙眼視力相等或相似,並無雙眼物像融合機能障礙,故不引起黃斑功能性抑制,若及時配戴適當眼鏡,視力可逐漸提高。 (資料來源:百度百科,最後修訂於2012年8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