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洞里薩湖乍聽似神仙菩薩住的地方,鑲嵌在柬埔寨的心臟地,是東南亞最大的淡水湖,因湄公河的消漲,千百年來上天賜予豐富的魚產,曾經滋養著強盛巔峰的吳哥王朝,現在仍然保障著一國的魚產量,我卻在這裡和貧窮撞個正著。
洞里薩湖的水深處
到了暹粒(Siamreap),必定一看洞里薩湖(Tonle Sap)的浮村,不是因為湖的美麗身影,而是這裡所能留下的深刻印象。來到這裡,正值旱季,一艘小船穿越混濁的狹窄河道,引領我到柬埔寨暹粒的洞里薩湖的水深處。
在這裡,千頃濁浪蕩漾著百家浮船,浮船即浮屋,我的船緩緩從家家戶戶門前過,屋內的簡陋空無一覽無遺。
浮屋的四面或木板或棕櫚葉所圍,屋頂則鋅片所蓋,單薄屋身在水面搖搖晃,搖晃著日出日落的希望,是否也搖碎了一生的夢想。
水位影響民生狀態
它就如浮萍,裝載著家的溫飽,希望隨湖水消漲飄蕩,湖面消漲靠季節的更迭。浮萍在風雨中或有所依,幾百家浮屋在波濤動盪時,飄搖何依?
雲南的瀾滄江滔滔幾千里奔向南海,流出了美麗浪漫的湄公河。可是每年6月到11月雨季當令時,湄公河水無情暴漲,河水卻連帶著大量魚蝦,洶湧倒灌入洞里薩湖。
11月以後旱季來臨,隨著湄公河水位降低,湖水又經洞里薩河回流湄公河。湖的面積和深度隨兩季的變化,懸殊落差三到四倍或更大,當湖水回流時,淤泥變成肥田,當河水注滿湖面時,雜草叢林沉湖底,變成魚類最佳飼料。水位的增減影響著民生狀態,卻不能改變久遠的貧窮。
日曬下逐水漂浮
逐水而居的浮村,在湖上時而靠攏,時而漂移。除了居所,還有教堂、診療所、學校、雜貨店、遊客餐廳,全在湖面上漂浮。
屋身就係著幾個舊輪胎,交通工具是小舢板。小小船身棲一家,湖面上會看到母親帶著二三個孩子,在搖晃窄小的舢板裡,在酷熱的日曬下,黝黑粗糙的皮膚眼神呆滯的在等待。
孩子光著身子睡覺或玩耍,他們簡單的玩具,是裝上石頭和水的丟棄礦泉水瓶,或無聊的自己坐在船尾不斷的滔水倒水。遊客的到來會煥發他們等待的希望,趕緊把舢板靠攏,或賣香蕉或把幼小孩子高舉尋求憐憫的乞討。
貧窮的經濟效益
他們平時靠撈捕魚蝦為生,自從開發成旅遊景點後,男人們多了一條開船載遊客的生計,而遊客觀看的是他們貧窮的生活狀態,可悲的是極度貧窮也能產生經濟效益,他們的生活也因此稍有改善。
但眼前所見已夠不堪,不能想像更早前的窘況。
搖擺湖面上的人生
導遊說大部份浮村的人,是當年越戰時逃來這裡謀生的,由於沒有身份證,他們回不去自己的老家,而新家又不允許他們落地,於是就這樣幾代在這湖上漂移。
無法描繪夢想
我想,再貧窮也至少可以擁有腳踏實地頭頂藍天的自由,而這個浮村的人一輩子只能這樣漂移,隨著水漲水退浮浮沉沉,也許一輩子也漂不出這個湖面。
那些在水桶上整日漂游的幼童,濁黃湖面和藍色天空,可以描繪出怎樣的憧憬?
他們最美的夢,是不是能夠到小小的城裡搭一趟的公車?這裡的貧窮好像塔普倫寺散落滿地的亂石,無從收拾。他們夢想的明天在那裡?
漂移的無奈
回程時我關注了河道兩旁的叢林和木屋,想像湖水漲滿時所能掩基地到的高度,想像浮船或浮屋隨湖水而漂移的無奈。車子顛簸在凹凸不平的黃泥小路,瘦瘦木條橫豎的支撐著單薄的高腳屋,薄薄似草蓆的屋牆,看起來不堪風雨一擊。
半路上司機停車讓我拍荷影,清麗的粉色荷花在風裡搖曳,水上人家在我心裡搖擺,漸漸變成一道浮影。(馬來西亞南洋商報)
| 你知道嗎?
洞里薩湖 首都:金邊 洞里薩湖又名金邊湖,位於柬埔寨境內北部,呈長形位於柬埔寨的心臟地帶,是東南亞最大的淡水湖泊。湖濱平原平坦、廣闊,長500千米、寬110多千米,西北到東南,橫穿柬埔寨,在金邊市與貫穿柬埔寨的湄公河交匯。它像一塊巨大碧綠的翡翠,鑲嵌在柬埔寨大地之上,為高棉民族的發展與繁榮提供了堅實的資源保障,是柬埔寨人民的“生命之湖”。目前環湖的大城市除金邊市以外,還有:馬德望市、菩薩市、暹粒市、磅通市和磅清揚市。 傳說故事 相傳洞里薩湖底有一條七頭蛇神,有一天,蛇神的女兒即將嫁給印度王子,於是這蛇神便張開大嘴,把大部份湖水吸進肚裡,很快就變出了一大片肥沃的土地,作為女兒的嫁妝。據說,因為有蛇神駐守,洞里薩湖的旱雨兩季變化才會如此明顯。(資料來源:百度百科,最後修訂於2011年7月9日) 延伸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