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鰭吞拿魚刺身——黃鰭吞拿的油分不及藍鰭豐富,但肉質細嫩,作刺身也無不可。(圖:香港明報)
炭燒黃鰭吞拿魚扒配他他醬——黃鰭吞拿魚柳,油分不算豐富,但烤起來卻充滿肉香,當然溫馨提示,別要烤至全熟,半生的肉質才嫩滑。(圖:香港明報)
吞拿carpaccio——將較有嚼勁的吞拿魚背製成意式carpaccio,並以酸香醬汁增加味道層次,一樣可變成美味菜式。(圖:香港明報)
吞拿carpaccio——將較有嚼勁的吞拿魚背製成意式carpaccio,並以酸香醬汁增加味道層次,一樣可變成美味菜式。(圖:香港明報)
吉列黃鰭吞拿魚背——以脂肪較少的黃鰭吞拿魚背製作吉列,好處是較不油膩,但魚肉不能全熟,才能保持嫩滑口感。(圖:香港明報)
藍鰭吞拿(又稱“藍鰭金槍”)是日本傳統的矜貴食材,就如中國人吃魚翅,他們從來沒有“要保育藍鰭吞拿”的概念,因此藍鰭吞拿不斷被獵殺、拍賣,然後送到壽司吧台上,等候下個來吃Omakase的客人,張開嘴巴,為藍鰭吞拿敲響喪鐘。
去東京的地鐵站看看,日本明明是個注重環保的國家,連垃圾桶分類也是世上難找的細緻,紙張、鐵罐、塑料瓶,分得井井有條。但,偏偏這個如此注重公德,走入地鐵車廂連手提電話都不敢說以免妨礙他人的民族,卻執迷不悟地繼續成為滅絕藍鰭的元兇。
烤黃鰭吞拿嫩滑香
當然,日本人的“傳統”,我們改變不了,但我們的嘴巴總可由自己來控制。隨藍鰭瀕危,加上身價不斷上升,坊間早有其他可持續的吞拿魚,如黃鰭吞拿魚。在金鐘JW Marriott酒店的Fish Bar,早在五年前已停止採用藍鰭吞拿,並堅持採用可持續發展魚類作為食用。
根據WWF(世界自然基金會)的網頁顯示,藍鰭吞拿成魚身長可達三米,甚至四米,體重約160公斤到680公斤,體型龐大,因此油分豐富,肉質也結實,作刺身無疑肥美彈牙,卻令它們惹上瀕臨滅族之禍。至於黃鰭吞拿,成魚約兩米長,200公斤重,油分相對沒有藍鰭的肥美,肉質也較鬆,作刺身無疑較“輸蝕”(浪費/不值得),但將之烤熟,反而能突出肉質的嫩滑和魚香。
據酒店行政副總廚黃平強表示,Fish Bar採用的黃鰭吞拿魚,主要來自菲律賓,平均每條約八至十公斤,背部較瘦的魚柳位起出製成熟的菜式,其餘部份則用作壽司刺身,他說:“黃鰭吞拿魚可作燒烤或香煎,我們採用的是魚柳位,比較嫩滑,這個體型的魚已很好,太大條的,煮熟後反而比較韌。”
而峰壽司魚屋就採用黃鰭吞拿魚熬湯,作為拉麵湯底,做法源自日本吞拿魚第二大出產地鹿兒島縣串木野,由當地拉麵師傅勘場明於2002年創作,先將吞拿魚頭烤香,加入同為吞拿魚種的鰹魚、海帶及雜菜等熬成湯底,取吞拿魚鮮甜。
別名多多
小心誤食
日本人稱魚背為“赤身”,顏色深紅而脂肪較少,魚肉紋理清晰,價格一般較吞拿魚腩低,峰壽司魚屋林田大廚表示,油脂較低的魚背適合作吉列,較為清爽不膩,只要魚肉煮至半熟就能保持嫩滑。店內部份菜式,仍有採用藍鰭吞拿魚,拯救瀕危物種刻不容緩,建議向店員查詢並避開藍鰭吞拿菜式。此外藍鰭吞拿別名甚多,日本人稱作“本鮪”或“黑金鎗魚”,台灣人多稱為“黑鮪魚”,閱讀餐牌時宜小心。
根據世界自然保護聯盟(IUCN)的紅色名錄,黃鰭吞拿屬於“無危”物種,理論上應屬可食用的水平。不過WWF(香港分會)環境保護主任(海洋)杜偉倫表示,全球黃鰭吞拿魚的數量亦不斷下降,當中印度洋出現濫捕情況,但整體魚量水平仍未達至瀕危:“黃鰭成長週期較藍鰭短,平均約七個月至四年,可繁殖下一代。”其實任何物種,如果一窩蜂去食,皆會引來瀕危命運,每吃一口魚鮮,也要考慮一下地球生態。
飼養藍鰭也不環保
今年被競投的“日本一”,WWF指出屬太平洋藍鰭吞拿魚,重約342公斤,估計魚齡逾20歲,現時於此海域已碩果僅存。
而市面上不乏養殖藍鰭吞拿魚,原來一樣要避免食用,據WWF(香港分會)環境保護主任(海洋)杜偉倫表示,日本部份大學正進行人工培植藍鰭吞拿的研究,但現時數量尚未足夠推出市場,而現時大部份養殖藍鰭吞拿,來自日本及澳洲海洋,主要是從太平洋捕捉1至2歲的幼吞拿魚,及後置於養殖場內飼養成大魚,變相令太平洋幼魚數量急降,加速絕種危機。(香港明報)